殷槿安坐在床前,眉頭皺著,這個(gè)小娃兒,來到他身邊,一門心思護(hù)著他這個(gè)莫名其妙的二舅。
他也不知道她從哪里來,但是很顯然,她是自己一輩子要拿命還的恩人。
“馬晨陽,你看著九天,我去去就來。”他把面具戴上,摸了一根趁手的棍子。
馬晨陽死死抱住他的腿,哭著說:“公子,小的知道你心里難過,心疼九天,可是您想過沒有,您萬一出了事,九天怎么辦?”
他不能丟下九天,甚至他帶著九天走了,馬晨陽都可能遭遇不測。
殷槿安又折回來。
他不懂九天的那一套,也不懂醫(yī)術(shù),到底該怎么辦?
自己從小到大,只要不舒服,就是——喝熱水。
所以,他對馬晨陽說:“倒碗熱水來?!?
馬晨陽總覺得錦衣公子病急亂投醫(yī)——九天都昏迷好幾天了,能喝熱水嗎?
公子著急,他也很著急。
男人的潛意識里,都覺得熱水是萬能的。
所以,一碗熱水駕到。
殷槿安把熱水吹了吹,碗放在自己腦門上貼了一下,感覺溫度剛好,就拿了小湯匙給九天喂水。
“九天,我是你二舅,喝點(diǎn)熱水,水能治百病。”他似乎在說自己的故事,“我從小就是這樣,不舒服就喝熱水,能吃能喝就死不了?!?
九天不會喝水。
他著急,把碗往桌子上一放,困獸般,在院子里轉(zhuǎn)了一圈。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