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槿安覺得原身的很多記憶都被抹殺了,他什么也想不起來。
在那個不記得的時間段,一定發(fā)生了什么。
眼下,他只覺得頭疼得要命,非常疼。
各種聲音,吵,吵死了。
他拿兩團棉花把耳朵塞住,依舊無法阻隔嘈雜的聲音。
“二舅,你沒事吧?”
“我沒事,不要擔心?!币箝劝舶櫭?,心情有些暴躁,再次說,“九天,你聲音不要那么大,吵得我腦子疼?!?
“可我的聲音很小?。 本盘煳卣f,她都快和蚊子一樣哼哼了,“舅舅,你是不是病了?”
“我不知道......太吵了”殷槿安覺得不對勁,他現在頭疼得......想打人!
心里罵了一句“草”,他趕緊把眼睛閉上。
“九天,你去王地主家吧,我要歇息一下?!?
“我送舅舅去床上睡覺吧?睡足了眼睛就不紅了?!?
九天牽著他的手,馬晨陽也丟下廚房的活兒,跑過來:“公子,您怎么啦?”
殷槿安強迫自己鎮(zhèn)定,說:“我有些累。家里已經收拾好了吧?”
“收拾好了。”
“給你放三天假,回去看望一下家人。帶上些米面,王地主送來的肉,你也帶一塊回去?!?
“公子待小的好,小的必須好好服侍公子?!瘪R晨陽哪里肯回家,他才干一天。
“給你放假,你就老實回去,不要吵了......”殷槿安不耐煩地說,“哪來那么多廢話?”
馬晨陽都快感動哭了,錦衣公子刀子嘴豆腐心,真是大好人。
看馬晨陽背著米袋走了,殷槿安對九天說:“九天,我覺得自己不太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