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后,王地主放心不下,又叫小廝扶著過來了,卻看見九天正在桌子上畫符。
“九天,你可真勤勉?!蓖醯刂餍睦锪w慕,要是王粲能生個這樣的孩子該多好啊。
又好看,還能干。
王地主想好了,只要有了孫子,他也要孫子去拜道士為師。
“王地主,您來了?”九天高興地說,“我二舅昨天晚上病了,一晚上頭疼,天亮才睡著?!?
“噢,那要不要請郎中?”
“不用了,只要好好睡一覺就好了?!本盘煺f,“您找我有什么事嗎?”
王地主其實沒什么事,九天太能干了,人都有慕強心理,他也是,想往九天身邊湊湊。
他還沒來得及回答,就聽見外面一串爽朗的笑聲:“九天,我們又來了?!?
是王縣令和李縣令,還跟來一個干巴瘦的半老頭。
王縣令說:“九天,你可真是做鞋子不用錐子,真(針)行!”
九天開心地露出一嘴小米牙。
“就你說的那個填埋的枯井,已經(jīng)挖出來尸骨。朱縣丞,這個小娃兒就是九天?!?
那個瘦老頭激動地給九天行禮問好。
“那天我?guī)е巳ネ诹撕椅髂夏瞧氐目菥谷幌群笸诔鰜韮删呤?,上面是一具女人的尸骨,下面一具孩童的尸骨。?
九天也瞪大了眼睛:“兩具?”
“是啊,兩具!下面那個孩童的尸骨是王夫人弟弟的尸骨,而上面那一具,是王舉人所在鎮(zhèn)上的民婦。
那個婦人看見王夫人后娘殺人,沒有報官,卻去敲詐王夫人后娘,后娘一不做二不休,索性把那婦人也砸死丟井里?!?
要不是九天這次指出來,王縣令到死也破不了這個十年前的兩起失蹤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