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槿安擦了臉,把布巾子遞給九天。
“二舅,我開始打坐誦經(jīng)啦!”
“行,你忙你的?!?
殷槿安看著九天,聽著她用奶聲奶氣的娃娃音念經(jīng),不知道念的什么,他也不懂,反正覺得挺好聽。
在九天的誦經(jīng)聲中,殷槿安心漸漸地安穩(wěn)下來,沉沉地睡去。
沒有夢,很安穩(wěn)。
時間還早,鎮(zhèn)上很多人都還沒有起來耕作。
“傻子!#¥¥%......&......”
一大串尖銳的吵鬧聲,在客棧門口突兀響起。
九天聽不太懂對方說的什么,反正是罵人的聲音,喳喳的憤怒尖叫,混著惡毒的詛咒。
她繼續(xù)安靜地打坐,不受影響,連誦經(jīng)聲都沒有停。
但是那個吵鬧聲氣勢兇猛,有男有女,且是朝著客棧來的。
幸好,客棧的門是關(guān)著的。
“咚咚咚”
客棧外門被敲得快要門板掉下來。
“誰呀?吵什么吵?”盛掌柜在鎮(zhèn)上開客棧,家里也是有些底氣的。
很快,四五個彪形大漢就起床,涼水潑一把臉,清醒一下,手里拎著棍子,一身暴戾地往門口走。
人生幾大氣不順,一曰殺父仇,二曰奪妻恨,三曰起床氣......一大早打擾睡覺,干死你老祖!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