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昭昭目瞪口呆,“既然是男人,為何當(dāng)年關(guān)穎養(yǎng)那么多皇室男人?”
“好男風(fēng)!”
“......”
你確定這不會把東漓人逼瘋?他們推崇備至的老祖,是個斷袖?
周少羽看謝昭昭笑得白牙都閃了一下,他便問道:“那我問你,關(guān)穎生下孩子嗎?”
“沒有!”
“那就對了,他生不出孩子,因為他是男的。”
“可當(dāng)初她是女的,難不成是冒充的?”
“矮!窮!挫!”周少羽很理直氣壯地說,“他做男人,不行!”
謝昭昭拿帕子捂著唇角笑,這世上再也找不到比周少羽更胡扯、更腹黑的了。
定下來,周少羽要做人家的老祖宗,那就要把工作做到位。
對圓圓說:“去,把玉容公主帶來,朕要見她。”
“玉容公主”叫來后,周少羽威嚴(yán)地上下打量她。
管瑩瑩覺得他目光像一束激光,從皮穿過肉,穿過骨骼,看到皮囊里顫抖的靈魂。
膽戰(zhàn)心驚,一句話也不敢多說。
她不知道周少羽對于“重生”知道多少,不知道謝昭昭有沒有把一切都告訴他。
她跪地求道:“陛下,您有話要問罪臣?”
周少羽收回目光,道:“你來自千年之后?”
管瑩瑩全身汗嘩嘩流淌,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陛下,陛下,開,開玩笑?”
“直接說是或不是!”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