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二雷面無表情,心里恨得要死。
要不是四弟叮囑他不要動手,這會兒他就想一拳頭把許鐵柱砸倒。
許立:“可以,以后再也不準找二郎,不管他以后繼承了什么,你們都不許來找他要銀子。”
村里人聽到他這么痛快,都羨慕得眼珠子發(fā)紅,恨不能說一句“我愿意把我兒子過繼給你”。
許鐵柱正想說“可以”,許大郎問了一句:“你以后怎么待他?會叫他入宮做太監(jiān)嗎?”
對呀,許立天生是太監(jiān),他會不會把許二郎弄進宮做太監(jiān)?
許二郎臉色也大變。
許立冷笑一聲:“我與你們不一樣,放心吧,我會向陛下給他請個爵位,陛下賜給我的將軍府,以及陛下賞賜的各種珠寶銀錢都留給他。我還會給他娶大家小姐做正妻,主持府里的中饋......”
許二郎激動的飛起。
小兩個月的花天酒地,他已經(jīng)完全習慣了“少爺”身份,再叫他回到許家村,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四叔給自己這么好的條件,父母總該滿意了吧?
誰知道,許大郎第一個跳出來:“不行,我不同意!”
他看著許鐵柱夫妻倆,解釋道:“一千六百兩銀子,對于他們,連身上一身衣服都比不過,我們把他養(yǎng)那么大,憑什么白送?”
劉二梅說:“對對對,要兩千六百兩才行。”
許大郎:“五千兩?!?
劉二梅:.....還是我大兒說得好!
許立看看許二郎渴求的神情,咬咬牙說:“行,我們立文書吧,誰都不許后悔?!?
準備立文書,許二郎激動地給許立說:“四叔,今天過繼的手續(xù)辦好,我就改口喊父親!”
許立拍拍他的肩膀,卻看向不遠處的長明,后者給他悄悄比了個手勢。
不久,薄暮寫文書,長明在許大郎旁邊興奮地嘀咕,這點錢一頓飯錢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