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昭昭走到馬車前,掀開簾子,看著得意忘形的侯老夫人,說:“如今看謝家落難,就想踩一腳?對不起,你注定失望!”
侯老夫人想要說什么,卻聽見有人喊:“殿下?”
“殿下來了!”
只見兩匹快馬風(fēng)一般趕來。
寶駒上的男人,劍眉鳳目,鼻正唇薄,正是周少羽。
另一匹馬上是南星,他跳下來,去扶著周少羽下馬,鮑偉達(dá)等解差立即給周少羽磕頭請安。
顧錚一看周少羽來了,立馬給他打個(gè)招呼:“殿下安好!”
周少羽略過他,也沒與謝安奉和謝老夫人打招呼,走到謝昭昭跟前,站定,一會子也沒說出話來。
眼睛看著她,深邃又心碎。
半晌,伸手摸摸她的頭。
謝昭昭沒躲。
謝昭昭看著站在自己身前的高大男人,他眼里快要溢出來的思念,化作實(shí)質(zhì)的渴望......
她眉眼低垂一瞬間,又抬起來。
疏離冷漠的目光,把周少羽的手給凍住了。
“昭昭,珩兒被我接出來了?!?
“好,以后辛苦你了?!敝灰獌鹤硬豢墼诨莸鄣氖掷铮x昭昭相信周少羽會對親生兒子很好。
她能說什么呢?所有的語太蒼白。
這個(gè)孩子出生,就一直不在她身邊,她心里知道對不起他,可是自顧不暇時(shí),又能做什么呢?
“他太小了,不然我抱來給你看!”顧少羽手指掐著掌心,努力地扯著嘴角笑,說,“你放心,誰也抱不走他,我會把他養(yǎng)好?!?
“謝謝你,”謝昭昭淡淡地說,手指掐著掌心。
“過些日子我會想辦法把你接回來。”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