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進侯府,便看見李云幕與殷槿灼、殷夫人宋氏正在對峙。
宋氏和殷槿灼帶了一幫人,搶奪殷槿安的東西,幾個人把殷槿安的管家梁友斌按在地上。
梁友斌大喊:“侯爺生前最厭惡你們,并沒有說把一切留給你們,你們不能動侯爺?shù)臇|西?!?
宋氏想到門口的“殷槿灼與狗不得入內(nèi)”的牌子,就恨得牙癢。
你橫,你能干,又怎么樣?
還不是死在最前頭?和你爹一樣,兩個文盲大老粗。
宋氏叫人狠打梁友斌:“你個狗奴才,殷槿安是我兒子,他死了,東西自然是歸我,你算個什么東西,也想占他的財產(chǎn)?”
殷槿灼則與李云幕對峙,周令胤心力交瘁。
謝家入獄,他妹妹長平郡主和妹夫謝瑜都在獄里,他原本以為周少羽這個準太子能看在謝昭昭的面子上救謝府,結(jié)果祭天大典取消,謝昭昭被休。
他又氣又急,偏偏殷槿安尚未入土,廢勛國公府沒有人真正祭奠他倒還罷了,竟然一行人強搶好友的資產(chǎn)。
“誰敢搶他的東西,老子和他白刀子進紅刀子出!”李云幕和周令胤手里拿著劍,大吼道。
“你們算什么東西,整個京城打聽一下,生前,你們就慫恿我二弟不學好,死后你們就要霸占他的財產(chǎn),我要去告御狀!”殷槿灼大喊道。
李云幕怒道:“別以為他死了,你們就能為所欲為!”
“怎么?你們還想仗著謝昭昭?如今謝府已經(jīng)被下大獄,謝昭昭也被休棄,周少羽被封太子的事也泡湯了......你們還能仗誰的勢?”
謝昭昭帶著人進來,就看到這一幕,聽到這一句,真的是心都碎了。
形勢比人強,殷夫人大概還是第一批落井下石的人,不知道還有多少人因為謝氏的倒臺跳出來落井下石。
只可惜,他們都想錯了。
謝氏倒臺了,她沒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