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嫣嫣怒道:“我才出來沒到片刻,老夫人就病入膏肓了?她既病了,便去尋郎中,我又不是郎中。”
老嬤嬤看她賭氣不走,強勢地說:“夫人在外面等著呢,少夫人不要叫夫人久等了?!?
謝昭昭站起來,扶著張嫣嫣,說:“走吧,我都很好,你放心,你身子重,不要思慮太過,好好養(yǎng)好身子骨,以后我們見面的機會還多著呢!”
張嫣嫣很多事都來不及,話也來不及說,只對那個老嬤嬤說:“你先回去,我與昭昭說兩句話,馬上就走。”
老嬤嬤低頭退下,張嫣嫣立即叫沉香把懷里藏的一沓銀票遞給謝昭昭。
急切地說:“昭昭,我什么也幫不上你,你既然被陛下下旨與周少羽和離,這個院子想來也住不了多久,別的東西我也沒有,只這些銀票你拿著,買個院子,咱們女子,離開男子也不見得會餓死?!?
她又拿了一張令符:“昭昭,我也沒別的本事,這是我自己養(yǎng)的暗衛(wèi),不多,只有四個人,你拿著這個,他們自然認你為主,你盡可使喚他們,他們非常忠心?!?
不是暗衛(wèi),是死士!
但是養(yǎng)死士是違反朝廷規(guī)制的,她只能說是暗衛(wèi),想來昭昭都懂。
謝昭昭一直憋著的眼淚流下來,關鍵時刻見真情,這些死士,大概是張嫣嫣保命的根本。
她怎么能要?
塞回去給張嫣嫣:“嫣嫣,以后不要來青樸苑了,也不要和我來往,你能過得好,我便放心了?!?
張嫣嫣搖頭,哭著說:“昭昭,這些你必須拿著,不然我怎么能放心離開?”
她把銀票和令符又推回來,說:“這些都是我的嫁妝,沒有拿劉家一分一厘,你盡可拿著。你也不要擔憂我,我們姐妹自幼一起長大,你自是知道,無論是長平郡主,還是我,都不是軟骨頭,即便再相夫教子,也不會失了本性?!?
謝昭昭接下她的東西,親自把她送到門口。
劉夫人沒有下車,只在張嫣嫣出門,她怒斥道:“祖母病重,你還是不要滯留外面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