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槿安去了。
那個鮮衣怒馬、桀驁不馴的少年,從此長眠。
那個看春風(fēng)不喜,看夏蟬不厭,看秋風(fēng)不悲,看冬雪不嘆,看滿身富貴懶察覺,看不公不允敢面對......的少年,走了。
謝昭昭淚眼模糊。
恍然間再次看見,謝氏私塾來了一個小少年,大家一致認(rèn)為,他長得最好看。
很活潑,卻不討人厭。
讀書背書都很快,就希望背完,去樹上掏鳥雀。
謝氏園子里的鳥窩,他都掏遍了。
謝昭昭那時候?qū)W習(xí)禮儀很乖,小小年紀(jì),便初具頂級閨秀的風(fēng)采。
她與他的交集,只有他掏來的一只特別好看的“扇子鳥”,那鳥兒像只鴿子,一低頭,頭上的翎羽便“唰~”打開,一抬頭,那扇子一般的翎羽就合上。
那時候她正學(xué)規(guī)矩,目不斜視。
心里萬般喜歡那鳥兒,也忍著,因為不可以表現(xiàn)出在意任何東西,以防有了弱點。
后來,他就不來了。
再后來,整個京城逐漸流傳出他的混不吝。
走雞遛狗、吃喝嫖賭,頭上生瘡,腳底流膿,壞得透徹!
她是頂級閨秀,他們再無交集。
前世里,他死得很早,死在管瑩瑩的銷金窟里。
這一世,她早早地找到他,賺錢、拿地,扭轉(zhuǎn)名聲。
那個張揚的少年,騎馬穿街,一臉的桀驁。
“你就是謝昭昭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