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安奉下朝,來青樸院,看望謝昭昭,謝昭昭又驚又喜,父親可是稀客。
“景辰已經(jīng)到達前線,比預期的時間還早了七天,第一場交手,景辰用兵可圈可點,魏敬忠并沒有占到便宜。
魏氏的黨羽隱藏在各個角落,你安靜地待在府里,做得很好?!?
謝昭昭敏銳地抓住父親話里的意思,父親不說輸贏,看樣子,是打了個平手?
“估計閣老在試探魏氏的實力,而承恩公一定全力一擊,要給顧閣老一個下馬威?!?
謝昭昭淡淡地笑著說,“首戰(zhàn)只要能勢均力敵,那么,朝廷的大軍,定勝!”
“為父與你看法一致。但愿好消息早點傳來?!?
“朝堂有人置喙顧閣老用兵?”
“陛下身體不行了。前些日子,四皇子、五皇子、六皇子去護國寺祈福,路上遭遇刺殺,都沒了。”
謝昭昭大吃一驚,第一反應就是:“是魏敬忠干的?”
謝安奉搖頭:“自然有魏敬忠的手筆,但是更多的是德妃的手筆?!?
謝昭昭更不明白了,德妃加害皇嗣?
她瘋了嗎?
就算其他皇子都沒了,也輪不到祁王。
若只剩下廢太子,廢太子上位,德妃確定祁王能有好?
那可是祁王的仇人。
謝安奉說:“你姑姑如今執(zhí)掌后宮,她在后宮和皇子所調查,發(fā)現(xiàn)了端倪?!?
原來,皇子們就讀的玉龍書院,有人挑唆,說國難當頭,連顧閣老都棄筆從戎,這些皇子在后方安享太平,實在是沒心沒肺。
這些皇子覺得不安,于是都要為前線的將士祈福,彰顯誠意。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