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安奉這時候走上前,嚴(yán)肅地說:“謝府愿意擔(dān)保!”
“兄長!你要知道,謝府上上下下,幾千人哪!”熙貴妃惱怒地看著謝安奉,“母親那么大年紀(jì),你難道叫她老人家為你擔(dān)驚受怕?”
“母親如果知道,也會贊成臣的做法?!?
“好好好,你們都想叫外人給陛下看診,那就立軍令狀!”熙貴妃對謝安奉說,“謝大人如此高義,一定要賭上整個謝府,本宮也不好阻攔!”
靖親王一直沒說話,此時他站出來,拿了紙筆,道:“老臣來寫。”
陸非煙在忍不住說:“總要叫民女看看病人吧?你們都不叫看一眼,就叫謝大人和顧閣老立軍令狀,這不公平吧?”
藍(lán)霖惱火地說:“大膽,金鑾殿上,豈有你一個小小的民女說話之地?”
“你擺什么豆腐架子呀?都是醫(yī)者,同行相輕嗎?”陸飛煙小宇宙爆發(fā)。
柴伯小心翼翼地把陸非煙往后拉了一把,笑呵呵地說:“孩子小,沒見過世面,別擱心里去。”
卻見藍(lán)霖忽然雙手捂住胸口,臉色慘白,“啊~”一聲抱住頭,又握住自己的前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臉皺成核桃。
雙膝跪地,疼得打滾。
“噗~”一口鮮血噴出來。
指著柴伯:“你你你。。。。。。”
柴伯無動于衷地站著,說:“各位大人看見了,他為了阻止我們靠近陛下,不惜為自己下毒。你可別賴上我們,我們離得很遠(yuǎn)。”
確實,大家都看得清楚,自從進(jìn)了大殿,柴伯和陸非煙與藍(lán)霖、熙貴妃他們都保持一段距離。
陸非煙說:“柴伯,他不是賴我們,是害怕立軍令狀。他在裝病,就不用簽字畫押了?!?
柴伯恍然大悟:“對呀,他為了保住家族,不惜裝病,裝得如此之像,令人嘆為觀止!”
熙貴妃氣笑了:“你們一唱一和地干什么?藍(lán)太醫(yī)是宮里的老太醫(yī),他是什么人大家都知道?!?
她猜著是陸非煙或者這個叫柴伯的,給藍(lán)霖下了毒。
但是她沒有證據(j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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