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著笑著,觀云州州主又忍不住落下淚來。
他擦拭著眼角的淚花,對白浩雄道:“沒想到我們觀云州也有排在上七州下九州前面的一天,有生之年這樣的景象讓我看到了,就算讓我現(xiàn)在死我也沒有什么遺憾了?!?
白浩雄正樂著呢,聽他這么說,白他一眼道:“別在我孫女這大喜的日子里說這么晦氣的話,什么死不死,路還長著呢,我相信我的孫女,一定可以通過半決賽進入決賽,你作為觀云州州主,就好好看著吧。”
“對對,現(xiàn)在還不能死,我還要看著時初代表我們觀云州進入半決賽呢,老白,你說你孫女兒有望在這屆三千州天才選拔賽拿下最終的前十名嗎?”
說起這個,觀云州州主又興奮起來,滿臉期待地看向白浩雄。
這在以前,是他想都不敢想的。
可現(xiàn)在,時初創(chuàng)造了一個奇跡,讓他忍不住去想曾經(jīng)都不敢想的。
萬一,時初又創(chuàng)造了一個奇跡,代表著觀云州,進入了三千州天才選拔賽最終的前十名呢,那觀云州就徹底揚眉吐氣了。
白浩雄想也沒想地點頭:“我相信小初,她一定可以!”
既然他都這么說了,觀云州州主心中也信心陡增。
他搓搓手,忍不住“嘿嘿嘿”地笑起來。
模樣猥瑣,讓白浩雄下意識地遠離了他幾步。
在一片歡呼雀躍聲中,符淵谷谷主久久凝視著時初,似乎在思索什么。
白浩雄起先沒反應(yīng)過來,此時猛然想起,符淵谷谷主有著化圣境的修為,那豈不是可以看出時初身負帝骨。
他頓時驚出一身冷汗,驀地緊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