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重新睜開眼睛,不動聲色地搖了搖頭道:“王兄的性格霸道,如若我們提前靠得太近,等他來了,定會發(fā)難于我?!?
“七殿下考慮得是?!?
陰長老神色鄭重地點點頭。
這時。
有兩道身影,從秘境的方向走來,直直沖著秦天過來。
秦天看了二人一眼。
很快。
他便從燭云的記憶當中,找到了這兩個人的身份:“二哥,六哥?!?
“嗯?!?
為首的一人是青年形象,胡子拉碴不修邊幅,身上也穿著戰(zhàn)意十足的貼身短打,一頭短發(fā)如同鋼針一般根根倒豎:“你倒是好運氣,有陰長老舍命保你,我們便不一樣了,只能在外圍打雜?!?
這話一出。
秦天身邊的陰長老,便眉頭微皺:“二殿下何故陰陽怪氣?”
“放肆?!?
壯碩青年皺眉,眼中充滿不悅,“本少乃是王祖血脈,你一介下人,也配跟我橫眉豎臉?”
“二哥見笑了。”
秦天不動聲色地上前:“我跟陰長老之間,沒有那些繁文縟節(jié),只當長輩一般尊重他老人家。”
話落。
陰長老眼中閃過幾分暖意。
而二殿下和六殿下兩人,則是眉頭瞬間皺起,眼中帶著幾分陰沉。
秦天神色平淡:“況且,我始王族以實力為尊,二位兄長連圣王都不是,也敢嘲諷道境,是有人刻意指使,還是覺得自己飄了?”
“這……”
兩人對視了一眼,只覺得,面前的燭云,似乎跟他們印象中不太一樣,剛想要繼續(xù)發(fā)難,就見秦天轉(zhuǎn)身,朝著外圍走去。
“這小子……”
二殿下轉(zhuǎn)頭看向身邊的少年。
六殿下年紀不大,容貌看上去,跟秦天假扮的燭云頗為接近,只是眼中神情更加陰沉,給人一種少年老成的感覺:“人家畢竟,有道境強者護道,不是我們這種半吊子殿下,能夠比得起的?!?
“也是?!?
二殿下冷哼了一聲,看向秦天的眼中,多了幾分陰沉:“不過,這家伙就算進了秘境,也落不得什么好處,以王兄的性格,說不定……會在里面弄死他?!?
“噓?!?
六殿下做了個噤聲的手勢,“這種話不要亂說,王兄的王儲地位穩(wěn)定,到處都是他的視線,當心禍從口出?!?
“也是。”
二殿下嘆息了一聲,不再多說什么、
……
與此同時。
中州。
天元帝城。
百圣盟總舵前面,血王族的一隊強者已經(jīng)聚齊,血嵐兒站在最前方,腳下陰影用,隱隱有一道血氣,潛藏極深。
她面前不遠處。
始王族王儲燭乾,正好整以暇地站在陰影中,身邊也聚集了一隊武者,個個氣機強大。
“還等什么?為何還不出發(fā)?”
血嵐兒等了片刻后,似乎失去了耐心般,皺眉不悅地走上前來:“族中還有很多事情,等著我去處理,別浪費我們雙方的時間?!?
“我的人已經(jīng)齊了。”
燭乾聳了聳肩膀,有些無奈道:“真王族的人還沒過來,你若不爽,只管找他們提去?!?
“你——”
血嵐兒頓時被噎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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