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朽這把骨頭,可經(jīng)不起這樣的折騰?!?
少年王祖說罷,自己卻是先笑了起來。
此刻。
他的笑容格外爽朗,似乎解開了一樁心結(jié)般。
秦天心下有些疑惑。
不過。
對方?jīng)]說,他也沒有主動發(fā)問,只是點頭道:“沒問題,我動手之前,會先告訴前輩一聲的?!?
“嗯?!?
少年王祖點點頭,事情說完了,他也不再廢話,抬手一揮,一股溫和的真氣波動,將秦天送出大殿。
剛出大殿。
秦天便看到一堆夢王族強者圍了上來。
這些人眼神多少有些敵意。
顯然。
先前天嵐子帶領(lǐng)眾人,跟百圣盟正面開戰(zhàn)后,少年王祖這個使者身份,在南皇城中并不討好。
“站住?!?
眾人當中,為首的人正是天凌子。
前不久。
他還在秦天面前卑躬屈膝,可現(xiàn)在后者換了身份,他的眼神卻是格外凌厲,甚至眉心夢魘之力波動,大有一不合,便要將他困于夢魘的意思。
“你想造反嗎?”
秦天眉頭微皺,氣勢多了幾分凌厲。
他幾乎瞬間就適應了身份的轉(zhuǎn)換,連話語也變得鋒芒十足:“剛才你家王祖,在我面前,都不敢露出這般神態(tài),夢王族莫非翅膀硬了,要跟四大王族同時宣戰(zhàn)?”
“你——”
天凌子被氣得一愣,夢魘之力波動得更加明顯。
不光是他。
其他人身上,也隱隱有夢魘之力涌動,看樣子,只要天凌子一聲令下,他們便會同時出手。
“讓他走?!?
正當氣氛劍拔弩張的時候。
少年王祖的聲音,從夢王大殿中傳出,聲音平淡至極:“先前之事乃是一場誤會,出手偷襲我的人,并非真王族的強者,而是萬寶帝城的人,為了給秦天打掩護,專門來此作亂。”
“什么?”
夢王族一眾強者頓時愣住。
秦天也是眉頭微微一皺。
少年王祖這般解釋,多少有些不靠譜,自己還沒說話呢,他竟打算將萬寶帝城推出來擋刀?
萬一事后東窗事發(fā)。
百圣盟的人,將夢王王祖的死,歸咎到萬寶帝城頭上,在圣境大戰(zhàn)前,便興兵發(fā)起大戰(zhàn),那自己的計劃,豈不是被全盤打亂了?
就在這時。
少年王祖繼續(xù)開口:“此事乃是一場誤會,本座不久后,便會親自去中州負荊請罪,爾等乖乖退下,莫再讓事態(tài)繼續(xù)發(fā)酵。”
“是?!?
眾人見狀只得聽令。
王祖的命令,在上古王族中,便是絕對的權(quán)威。
即便眾人有些云里霧里,摸不清頭腦,卻沒有一個人敢于挑戰(zhàn)王祖權(quán)威。
“你走吧。”
天凌子收起眉心的夢魘之力,目光淡漠地看了秦天一眼,擺手道:“莫再出現(xiàn)在南皇城,這里不歡迎外人到來?!?
秦天似笑非笑:“怎么,這就是夢王族的待客之道?”
“你……”
天凌子氣結(jié),可是此刻王祖沒有發(fā)話,他也不敢真對秦天怎樣。
“夠了?!?
少年王祖適時開口,打破了僵局,語氣平淡道:“既然他想留在這里,那便讓他隨意活動便是,無需管他,本座這幾日,已經(jīng)摸到了突破的機會,不日便可沖擊融道境。”
“正好,總要有人,為總舵那些人做個見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