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道境?”
云孤城眼中滿是疑惑。
秦天卻是沒有解釋,而是走出藏身地,目光迎向了那頭大貓。
一時間。
一人一貓大眼瞪小眼,四目相對了足足片刻。
大貓緩緩開口,聲音略帶意外:“你是誰,為何你的身上,有那個人的氣息?”
“那個人?”
秦天依舊不動聲色,目光平靜地回望大貓,用精神力傳音道:“末代司命傳人,見過這位前輩,只是不知,前輩所說的那個人是誰?”
“不重要。”
大貓似乎想起什么,有些不耐煩地揮了揮大爪子:“你來得正好,既然是司命傳人,想來本事應(yīng)該是有的,我知道你來這里是為了什么,你幫本座打死一頭壞狗,本座便給你行個方便,將窮奇雕像交給你。”
“窮奇雕像?”
秦天微微挑眉,不動聲色問道:“那是何物?”
“看來那家伙什么都沒告訴你?!?
大貓有些不耐煩地舔了舔爪子,百丈多高的身軀,舉手投足間,便掀起大片勁風(fēng),吹得秦天身后樹林嘩嘩作響:“此地為五行七兇陣的七兇陣之一,名為窮奇陣?!?
“只要打碎了陣眼的窮奇雕像,陣法封印便會解除?!?
秦天眼神微動,若有所思。
大貓似乎更加不耐煩了:“怎么,你不相信本座?”
“相信?!?
秦天收回眼中思慮的神情:“前輩所說的壞狗,又是什么?”
“壞狗就是壞狗?!?
大貓聽到這倆字,巨大的豎瞳中,明顯露出憤怒和痛恨的神色:“它侵占了本座的地盤,還幾次打傷本座,想要吞噬本座的身體,實在可惡!”
這時。
云孤城也走上了前來,好奇問道:“我二人不過是尊者境,你能口吐人,想必是傳說中的圣境妖獸,連你都打不過——”
話還沒說完。
大貓?zhí)鹱ψ右粨]。
砰——?。?
云孤城的身影倒飛而出,重重砸落在數(shù)千丈外,震得周圍一片塵土飛揚。
大貓不屑地瞥了他一眼,聲音有些不悅:“哼,沒教養(yǎng)的臭小子,就是你家老祖見了本座,也不敢管本座叫妖獸,這一爪,本座是代你家老祖教育你?!?
說罷。
它大爪子探出隔空一撈。
云孤城竟是被它隔空抓回來。
“咦?”
大貓看了眼云孤城,只見他此刻渾身骨頭都被拍碎了,臉色更是慘白如紙,口鼻當(dāng)中鮮血如注,“怎么這么弱?堂堂云家的嫡系血脈,能弱成你這樣子,本座也是第一次見?!?
說罷。
它啐了一口口水,那滴口水落在云孤城身上,卻是令后者身上傷勢迅速復(fù)原。
幾乎眨眼的功夫。
云孤城的身體便恢復(fù)如初。
不過。
再看向大貓的時候,他眼中明顯充滿了敬畏的神色。
秦天這時開口:“前輩剛才的提議,我可以答應(yīng),不過,我有兩件事想要確定,唯有前輩解答了我的疑惑,我二人才能幫前輩出手?!?
“什么事?”
大貓轉(zhuǎn)頭看向秦天,有些不耐煩地舉起爪子。
然而。
它似乎想到了什么,咬了咬牙,又將爪子給收了回去:“看在你是司命傳人的份上,趕緊問,本座耐心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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