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一咬牙,摘下了自己的儲物戒,上前塞給漆雕夭夭道:“對不起,是我太狹隘了,不該揭你傷疤……”
“以后……以后師姐罩著你,這是我這些天攢下的資源,反正你今天拜入師門,就……就當(dāng)是見面禮和賠禮?!?
“不、不準(zhǔn)拒絕!”
顧沅沅故作強硬。
漆雕夭夭先是一愕,而后馬上反應(yīng)過來。
“這師姐也不是什么壞人。”
她察覺到秦天意味深長的目光,恍然會意。
收下了儲物戒,她又取出一枚巴掌大的令牌,遞給了顧沅沅:“我也有給師姐準(zhǔn)備見面禮,剛才就是一點小誤會,師姐別放在心上?!?
“我……我不能收……”
顧沅沅趕忙推辭,但她的實力比漆雕夭夭差了太遠(yuǎn),還沒來得及拒絕,令牌便被塞進了她的手里,弄得她更加手足無措。
“拿著吧?!?
秦天見狀淡淡一笑,終于開口:“長個記性,以后說話做事,三思后行,我以后,或許會收更多弟子,但你是我親傳大弟子,這一點,不會變?!?
“是,師父?!?
顧沅沅連忙點頭,俏臉羞得通紅。
她從小獨立,心思自是敏感,聽出了秦天話外在點自己,頓時明白了自己的過錯,心中暗暗下定決心,以后絕不能再這般行事。
秦天則是看向漆雕夭夭:“奉茶行禮吧。”
“好。”
漆雕夭夭也不含糊。
很快。
奉茶跪地三拜九叩,一連串禮節(jié)流程走完,漆雕夭夭也算正式拜入秦天門下。
“三天之內(nèi),將這玉符中的東西消化?!?
秦天取出一塊早就準(zhǔn)備好的玉符,將其遞給漆雕夭夭,“我所傳你的一切,不得外泄給任何人,包括你爺爺,明白嗎?”
“是?!?
漆雕夭夭點頭。
話音未落。
她便見秦天身形一閃,來到自己面前,而后伸出手指在眉心一點。
剎那間。
漆雕夭夭便感覺到眉心一陣滾燙,似有一枚無形枷鎖,落在了自己識海之中。
“如有違背,這枚禁神鎖,會立時毀滅你的識海?!?
秦天語氣格外嚴(yán)肅。
他給漆雕夭夭的,是藍(lán)璃月的另一份傳承,有關(guān)……圣蠱靈體的傳承。
當(dāng)然。
玉符之中,只是粗淺入門的部分,能讓小毒女暫時不受反噬之苦,至于更深的傳承,秦天還要再觀察她一段時間,才會真正給出。
“師父放心?!?
漆雕夭夭重重點頭:“我漆雕夭夭在此立下武道誓,師尊所傳一切,若不經(jīng)允許外泄半個字,愿遭天道懲戒灰飛煙滅?!?
“去修習(xí)吧。”
秦天微微點頭,又看向顧沅沅:“過來,我傳你辟神道?!?
“是。”
……
……
入夜。
琳瑯閣四層。
顧沅沅的房間。
正盤膝參悟辟神道的顧沅沅,突然一個激靈從入定中醒來。
她一臉懊悔:“白天的時候,我……真不該讓師妹如此難堪……”
地下層內(nèi)。
秦天和澹臺雪璃還在交談,而地下層中,除了二人外,還多出了一個中年男子,看上去……有些束手束腳,坐立難安。
“不是……小天他上次回來烏云城多久……”
秦烈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家小兒子:“他……他宗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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