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愿咬唇,不想就犯。
但是女人怎么敵得過男人?
何況,本就是一場游戲,在沈名遠注冊了莫高企業(yè),在他推動美亞的新能源汽車時,早就埋下一切,親手將她推進游戲里,而她只能陪著他玩兒。
他綁定了幾十部車子芯片。
他掌握著主動權。
有時周愿想,怎么會有人長得這么好,但是心思又這樣歹毒的,還有什么事情是他想不到的,是他做不出來的?
與沈名遠結合的那一刻。
于周愿而,仿若是注入了新的靈魂,新的東西,那種東西叫做墮落,她清楚地知道,但她無力反抗,從以前就是一直到現(xiàn)在,她被沈名遠牢牢地掌握在手里。
他殘忍得像是一個屠夫。
而她只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人與人的強悍區(qū)別,在于你有沒有底線,在于你夠不夠狠毒。
恰好,這些沈名遠全占了。
幾次三番。
周愿虛弱極了,癱軟在沙發(fā)上,那件水藍色的薄紗裙要掉不掉的,在暗色的光線下,整副身體如同象牙般完美,散著瑩潤的光澤。
而男人終于饜足。
伸手一撈,將女人抱起來,用西裝外套裹住了,朝著樓上的客房走去,等到這里的保潔查驗——
何晚棠反手又是一個天價清洗單。
價值20萬的沙發(fā),清洗一次至少2萬塊。
造孽!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