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夜,在趙嘉樹回家,睡得不省人事。
因為太累了。
李新文赤著足下床,到另一頭,用丈夫的指紋解開了手機鎖。
一打開,果真很精彩,數不清的女人。
然后她找到了黃雅儷。
那個總是穿著風騷的女人,她一直以為,那個女人接近她是因為想升職,想討好趙嘉樹,原來她在自己的婚禮上就睡了自己的老公,聊天記錄很露骨,約多好幾次,終止于黃雅麗懷孕,兩人沒有談妥。
原來,在她每天幸福上下班,渲染在小家庭的時候,她的丈夫同多名女性保持著不正當的關系,而她又是那樣傻,為他辛苦懷孕生孩子。
李新文將聊天記錄錄屏了。
爾后,她走到洗手間里,坐在燈下面,低頭撫摸著腹中胎兒,狠狠一咬牙。
她決定打胎,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是軟弱無能的。
她不想跟趙嘉樹摻上任何關系。
要斷,就斷個徹徹底底。
……
清早,李新文悄悄先走。
她沒有去學校,她請了假,去醫(yī)院拿掉了孩子。
因為她是微胖了,兩三個月不顯懷,所以后來很長時間,趙嘉樹都不知道她把孩子拿掉了。
看,被男人背叛,女人就找回了智商。
打完胎當天下午,她約見了翠珍。
一家很安靜的咖啡館里。
翠珍一來,就看見李老師的臉色蠟黃,她不禁關切問道:“怎么了?你的臉色看著很不好。”
女人恍惚一笑,卻是釋然:“我把孩子打掉了?!?
翠珍呆住了。
但是女人仍是如釋重負的樣子:“有那樣的爸爸,基因不會好,不如趁著還小沒有知覺不要他。”
話雖這樣說,但是女人還是撫摸著小腹,空蕩蕩的位置,擠出一抹比哭還要難看的笑意來。
若非逼不得已,誰會愿意放棄到手的幸福?
李老師緩和一下,拿出一份u盤來,輕聲說道:“這里面有趙嘉樹和黃雅儷的全部聊天記錄,趙嘉樹讓我很惡心的一點是,他明知道趙寒笙是冤枉的,但是他不發(fā)一,明明以前趙寒笙對他照顧,他卻……林小姐,我不是多偉大的人,我這樣做或許是有私憤,但是是正確的就行了,是不是?”
翠珍收下u盤,微微一笑:“是?!?
她們沒有一起吃飯。
李老師看著不太好,翠珍叫司機送她回家,自己則是想在外頭走走,她要好好想想庭審的細節(jié),不能有一處遺漏的地方,她說要把趙寒笙弄出來,那就一定要弄出來。
她林翠珍,是搭上了理想與夢想的。
趙寒笙必須用一輩子償還她。
她漫無目的地走著。
不想,卻來到了京大附近,恰好還遇見了趙嘉樹。
人坐在路虎車上,一個系主任,哪里來的錢買路虎?
而李老師各方面還是很樸素的。
翠珍為李老師不值當。
看見翠珍,趙嘉樹眼前一亮。
翠珍是很漂亮的,外面那些歡場女子,還有那個姓黃的女人,一個都比不上。何況,翠珍還是趙寒笙的老婆,趙嘉樹不禁想要一親芳澤。
趙嘉樹降下車窗,露出一抹笑:“是弟妹???怎么,到寒笙的故地過來看看?要不,我給你當個向導?”
傍晚,翠珍一件黑色風衣,氣質溫婉動人。
她淺淺一笑:“心里煩悶,只是過來看看,趙師兄忙。”
趙嘉樹看著她的樣子,心里越發(fā)想要嘗嘗,若是嘗過趙寒笙的老婆,嘗過豪門太太,夠他吹一輩子的牛了。
于是,他露出一臉的失意:“寒笙的事情我都聽說了,我也為他多方游走過,但是,怕是犯罪事實,你想開點兒,千萬別往深處想,你這么漂亮再說跟寒笙沒有復婚,以后路還很長的,愿意照顧你的男人很多?!?
翠珍楚楚動人——
“是嗎?趙師兄亦這樣想?”
“一會兒要見個人,否則是要請趙師兄吃飯,最近我很迷茫,實在是不知道怎么辦才好,需要有個人指點迷津。”
……
哪個男人禁得住漂亮女人的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