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皇劍聲音透著傲嬌,似乎并不打算幫忙。
葉楚一時無,好在金皇甲適時開口,“要么出手,要么滾。”
銀皇劍頓時就蔫了,“金金別生氣,我這就出手。”
說罷迅速脫離葉楚手腕,朝著陸刑天飛了過去。
對方有所察覺,立刻接住銀皇劍。
“呵呵,陸刑天,別掙扎了,在規(guī)則之力面前,你的一切抵抗都是徒勞的?!?
張洞玄冷笑,一臉的勝券在握。
只要有這枚上古符印在,他在同境之中幾乎可以立于不敗之地。
手握銀皇劍的陸刑天聞冷笑一聲,“是嗎,那老夫還偏要試試。”
他強提一口氣,渾身神力沸騰,全部灌入銀皇劍中,劍身頓時劇烈震顫,一股恐怖劍氣席卷星空。
下一刻,他猛然揮劍。
恐怖的劍氣如同開天辟地時的第一縷天光,強勢斬向四周那密密麻麻的荊棘。
在這一道恐怖劍氣前,荊棘就如同紙糊的一樣,被盡數摧毀。
殘余的劍氣直奔那枚符印,最終在上面留下一道裂痕,差點就將之斬爆。
張洞玄大吃一驚,“這怎么可能,你那是什么劍,怎會如此恐怖?”
突然,他似是想到什么,驚呼道,“你手中的難道是器殿的銀皇劍?”
“恭喜你猜對了?!标懶烫爝肿煲恍Γ暗上]有獎勵。”
說罷,再次提著銀皇劍殺了過去。
張洞玄臉色大變,立刻催動符印抵擋。
但可惜一切都是徒勞的,符印的規(guī)則之力在銀皇劍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想想也正常,銀皇劍可是那位器皇打造的絕世神兵。
雖不復巔峰,但也不是一枚符印可以抵擋的。
看著自家老祖被打得節(jié)節(jié)敗退,符門眾人臉色難看,同時又無比擔憂。
最終不出十招,張洞玄便敗下陣來,不但受了重傷,就連那枚符印都被劍氣攪碎。
陸刑天劍指臉色蒼白的張洞玄,冷冷道,“你敗了?!?
張洞玄擦掉嘴角的鮮血,咬牙切齒道,“陸刑天,我符門素來和你御獸宗沒有恩怨,你為何如此?”
這番話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聲音中壓抑著強烈的憤怒。
對方不但將他重傷,還毀了那枚珍貴的上古符印。
最主要的是,還破壞了他打壓天音宮的計劃。
陸刑天收劍,冷冷開口,“你符門對門下弟子管教不嚴,抓走了老夫朋友的弟子,還有臉在這里問。”
旋即也不隱瞞,將大概情況說了一下。
張洞玄愕然,對方就為了這點小事,不惜與他大打出手?
同時對那位抓走楚九歌的弟子恨死了,恨不得立刻找到對方,將其千刀萬剮。
壓下心中憤怒,他冷冽的目光看向一眾符門高層,“速速去查,老夫倒要看看是哪個混賬東西干出的好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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