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別說的太絕對,老龔爺我記性好,那座墳可不單單是一座墳,外邊兒還有個護衛(wèi)墳,護衛(wèi)墳里的人,就用鬼物看大門,還會一點點葬影術,里頭的墳,把葬影觀山術用的爐火純青,把四個大先生玩兒死了三個不說,人還不曉得折進去多少,最后你猜怎么著?”三兩語,老龔都說得繪聲繪色。
“怎么著了?”邱汲還真就被引動了情緒,追問老龔。
“呵呵,弄了大半天,命搭進去了那么多,結果那里頭的墳,還是個假墳,葬在里面的人,真就怕自己被人刨出來唄,真墳在哪兒,還不知道呢。”老龔十分不爽,才說:“護衛(wèi)墳里那位,是想守著自家?guī)熥鹗?,他活著沒得到真的傳承,死了還想要,大先生想進去弄那傳承,又中了陷阱,你敢說古羌城就真沒叛徒?”
“句曲山,四規(guī)山,就連那個八宅都沒能逃了,自古以來,日防夜防,家賊難防,沒有任何地方能免俗?!?
“就連和你同床共枕的老婆,都還能出去偷人呢。”
“等出去之后,我會好好查,仔仔細細的查,還請老龔爺指明那座護衛(wèi)墳和假墳的方位?!鼻窦成髦囟嗔?。
“再說吧,自家屋里的事情都沒弄明白呢?!崩淆彌]直接答應。
稍作休息之后,我們又繼續(xù)開始趕路。
第二座山,就沒有瞧見任何一個鬼物了。
只不過漫山遍野,都開著細碎的花兒。
花朵艷麗,在月光下競相爭艷,空氣中還彌漫著一股芳香味道。
這種花很普通,不會有毒。
邱汲卻千叮萬囑,一定要跟著他走,千萬不能碰花,更不能碰任何其他的東西!
他走著的,是一條小小的石路,明明我們正常掃,瞧不見,跟著他走,路就一直在腳下。
吳金鑾和先生們仔仔細細的打量著,他們最后一無所獲。
其實不光如此,就連老龔都沒有琢磨出什么苗頭來,下了這座山之后,他還問邱汲,這山上又是什么兇尸?那些小野花里有什么秘密?
“不是兇尸,是毒尸,這普天之下最毒之尸,花是正常的,可花底下藏著的東西不正常,不能說更多了,這是古羌城的秘密,也是我們必須看守住的東西?!鼻窦郴卮鹆?,卻又像是沒回答。
老龔有些抓心撓肝的感覺,想要打破砂鍋問到底。
“最后一座山了,過了這里,就是我古羌城最重要的地方,這一片山脈的核心,如果那地方受損,就失了鎮(zhèn)壓的效果,前邊兒那座山里的兇尸會逃出去,這座山中的毒尸,也會逃出去,最后這座山中,那些冥頑不靈,不腐不化的罪人,一樣會逃出去!”邱汲啞聲說著。
“核心在內部,內部鎮(zhèn)壓著外部山中兇尸,而兇尸被鎮(zhèn)壓之余,又借用風水的效果,讓他們護衛(wèi)墳塋,這葬影觀山術當真是玄妙,我看,陰龍水中穿梭的棺材,一樣是兇尸之一,不過你們控制住了他吧?”吳金鑾目光灼灼。
他這番話有些繞,不過我還是聽明白了。
邱汲點頭默認。
天,再一次亮了。
我們已經(jīng)持續(xù)趕路快一天兩夜,大家除了頭一天吃過烤兔肉,途中不眠不休,也沒有進食。
困,累,餓,這些感覺縈繞在每個人的身上,等大家都已經(jīng)疲憊不堪。
“跟我來?!鼻窦吃俣葞贰?
走了約莫半小時左右,我們并沒有上最后一座山,一直循著山腳走,卻瞧見了一排房子。
那房子是用山中巖石削平砌成,矮小,更透著一絲孤寂。
等我們到了近前之后,邱汲躬身行禮,喊了一聲:“見過祖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