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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小說網(wǎng) > 寵妻之路 > 26、情書

26、情書

七月初二是林重九的生辰。

林賢夫妻對女兒兒子都很疼愛,姐仨三人誰過生辰都會熱鬧一下。當(dāng)然,鄉(xiāng)下地方不可能像有錢老爺家那樣搭臺唱戲或大宴賓客什么的,就是把周家請過來,大家聚在一起大吃一頓就算慶生了。

一大早,林重九在柳氏的攛掇下跑到兩個姐姐房里討要禮物。

屋里,阿桔已經(jīng)洗漱完畢,正坐在鏡子前梳頭,林竹躲在被窩里還沒起來,睡得特香。

林重九挑開門簾進(jìn)來,阿桔從鏡子里看他,見弟弟朝自己眨眼睛,她抿唇一笑,繼續(xù)梳頭,眼睛卻瞧著那邊。

林重九剛從林子里割草回來,手里拿了根狗尾巴草,他輕輕趴在炕沿上,用毛茸茸的草頭在林竹睡得白里透紅的臉蛋上拂來拂去。林竹先是皺眉,繼而閉著眼睛轉(zhuǎn)了過去,林重九跟著過去,才碰兩下,林竹噌地坐了起來:“小九你找打是不是?”披散著頭發(fā)就要抓人。

林重九嘿嘿笑著跑到遠(yuǎn)處,一點(diǎn)都不害怕地看著她:“二姐起來吃飯了,今天我生辰,你給我準(zhǔn)備了什么禮物,快點(diǎn)拿出來!”

“我給你大巴掌你要不要!”知道長姐在那邊看熱鬧呢,林竹飛速下了地,鞋子都沒穿好就朝林重九撲了過去。林重九嚇了一跳,想往外跑,門口被林竹堵上了,只好逃到阿桔身邊求她:“大姐二姐要打我,你快幫我打她!”

阿桔胳膊被他一扯,剛剛挽起來的發(fā)髻一下子就亂了,身后林竹已跑過來將林重九拽到懷里撓他癢癢,林重九人小力微,扭得跟條蟲似的,只有求饒的份。眼看弟弟笑的都快掉眼淚了,阿桔無奈起身,將兩人拉開:“行了行了,別鬧了,阿竹你快點(diǎn)換衣服疊被子,別等姨父姨母來了你還沒收拾好?!?

“大姐你又偏心他!”林竹不得不松了手。

林重九撲在長姐懷里,笑得小臉紅撲撲的,根本沒有力氣說話了。

阿桔摸摸弟弟腦袋,從自己的柜子里拿出一個竹雕筆筒遞給他,“給,以后要好好讀書知道嗎?”

前幾日小柳氏來林家做客,邀兩個外甥女去自家住幾日。阿桔知道姨母怕她在家里悶著繼續(xù)傷神,乖順地跟著去了,又是游園又是逛街,很是眼花繚亂,確實(shí)開懷了不少,回來之前順便給弟弟選了生辰禮。

筆筒上雕了小童斗蛐蛐,林重九很喜歡,抱了長姐一下,跑去跟林竹要。

林竹跪坐在炕上,先讓林重九說聲好聽的,才從炕頭荷包里翻出一個小葫蘆遞給弟弟。

林重九看看這個簡單的禮物,上面竟然還用紅繩系著,本能地嘟起了嘴。不過當(dāng)他接過葫蘆,發(fā)現(xiàn)一面刻了他名字一面刻了“平平安安”四字時,總算是笑了,美滋滋套在脖子上塞到懷里,朝林竹扮個鬼臉:“二姐送的沒大姐送的好!”說完一溜煙逃了。

林竹當(dāng)然大聲罵他。

阿桔習(xí)以為常,坐下去繼續(xù)梳頭。

鏡子里的姑娘眼中嘴角依然帶著笑,嫻靜如花。

早飯柳氏煮了幾根棒子,香香嫩嫩,一家人圍坐在一起啃著吃,有說有笑。

沒過多久,周家一家三口就來了。

林賢招待周培,柳氏姐妹領(lǐng)著幾個孩子在屋里閑聊。

小柳氏先抱著林重九親了兩口,放他下去時眼尖地發(fā)現(xiàn)他腰間掛著枚三陽開泰白玉佩。

林重九屬羊。

小柳氏驚訝極了,托著玉佩細(xì)細(xì)打量,心念一轉(zhuǎn),問柳氏:“這是趙公子送的?”林家認(rèn)識的所有人里,除了自家,也就只有新結(jié)識的趙公子能送得起這樣的好東西。

柳氏唏噓:“是啊,我見識少,你看看,這玉佩得值多少錢?前天趙公子送的,小九不懂事就接了,我想退回去都得等明天才能去河邊找人。這要是隨便送點(diǎn)什么咱們收著也沒啥,可這……這趙公子真是太客氣了?!?

她說話的時候,阿桔垂眸不語,林竹悄悄看一眼長姐,嘴角翹了起來,也不知在想什么。

小柳氏毫不猶豫地道:“這是和田玉,少說也得百兩銀子才能買下來。不過跟上次趙公子身上那枚相比,這個還真算不上什么,對于咱們而是大手筆,人家丟了都未必會太在意。要我說大姐你也不用還,道聲謝就是了,推來推去倒顯得咱們小家子氣?!?

柳氏聽呆了,敢情自家現(xiàn)有的存錢都沒這一塊兒玉佩多!

她伸手就把林重九拽了過來,解下玉佩道:“不行,這么貴重的東西可也不能讓你天天戴著玩,萬一弄碎了咋辦?小九聽話,娘先替你收著,等你往后有出息出門時再戴?!甭犆妹媚敲凑f,于趙公子而這玉佩不算大禮,還回去只會讓人家笑話,那還是不還了吧。

林重九不太高興,好在知道母親的話有道理,沒再耍賴。

說完玉佩的事,小柳氏看向阿桔,見她氣色雖然比前陣子好多了,卻明顯瘦了一圈,纖腰盈盈我見猶憐,好看倒是好看,可實(shí)在讓人心疼。她在心中嘆氣,拍拍阿桔肩膀讓她跟林竹去外面看著弟弟去。

阿桔知道長輩們要說貼己話,叫上妹妹出去了。

小柳氏目送她們出門,聽腳步聲遠(yuǎn)了便朝柳氏那邊湊近些,小聲跟她說話:“阿桔現(xiàn)在到底怎么想啊?昨日鎮(zhèn)上王秀才家請人跟我打聽了,想娶阿桔呢?!?

無論是縣城還是鄉(xiāng)下,女方被人退親都是件丟人的事兒,再找婆家都難找到好的。輪到阿桔,一來林賢柳氏都會做人,跟大多數(shù)村人都交好,在鎮(zhèn)上人緣也不錯,二來阿桔溫柔貌美,退親也是男方那邊有錯,所以自打林、孟兩家退親的消息傳出去后,不少人都來詢問,都想搶先訂下婚事。

柳氏這幾日也被幾個同村婦人拉著打聽過了,女兒招人稀罕,她身為母親當(dāng)然高興,只是……

“阿桔那孩子你還不知道?她跟……那么多年的情分,現(xiàn)在婚事沒了,雖然她不說,心里肯定沒徹底放下呢,說是心死了都差不多。她能順著你的意思出去散心,就能順著我們隨便把自己嫁了,就為了不讓咱們擔(dān)心。還是過陣子再說吧,秋收之后,那時再看看情況,總之這次我寧可晚點(diǎn)嫁閨女也要挑個真正好的!”

小柳氏點(diǎn)頭,話里也帶了火氣:“對,寧可晚點(diǎn)也要看對人,再說咱們阿桔剛十五,再留個兩年都不愁嫁……對了大姐,你看趙公子如何?”

柳氏沒聽明白,疑惑看她:“什么趙公子如何?”

小柳氏笑了,聲音更低了:“大姐不覺得趙公子對咱們太禮遇了嗎?”

柳氏面露茫然。

小柳氏徑自說了下去:“算了,你認(rèn)識他時間短不知道,蘭生他爹跟他打交道有三四年了,每次趙公子來品蘭居,都是一不發(fā),就那樣面無表情站著,都能讓一屋子伙計噤若寒蟬。那時候他才多大啊,可蘭生爹在他面前愣是擺不出長輩的架子,說趙公子那氣勢,就連知府老爺都不如他。三四年啊,如果趙公子真想跟蘭生爹深交,機(jī)會有的是,何必還托你們牽橋搭線?現(xiàn)在他跟咱們有說有笑,與從前相比判若兩人,你說奇不奇怪?”

柳氏哪知道這些啊,她第一次跟趙公子打交道是在路上,人家坐在馬車?yán)锔究床恢?,接下來就是趙公子救了林重九,來自家做客。那時候趙公子就是一副儒雅書生模樣,不笑的時候是有點(diǎn)面冷,但真的沒擺過什么大戶子弟的架子啊。

柳氏還是不懂,“你到底想說啥?”

長姐心思單純,小柳氏不再賣關(guān)子,輕聲道:“你說,他是不是對阿桔動了心思?”林重九一個淘氣孩子,就算比普通村里娃子靈活點(diǎn),也不是多罕見的,哪就值得一個貴公子高看。二外甥女呢,上次迎面撞上時趙公子看都沒看她,男女那回事,真動了心,總會露出痕跡,所以剩下的就是阿桔了。

柳氏愣了愣,跟著就在她肩頭拍了一巴掌:“瞎說什么,照你說的,阿桔沒退親時趙公子就有那意思了?人家規(guī)規(guī)矩矩進(jìn)退有度,可不是那種人!”

小柳氏嗔怪瞪她一眼,挪遠(yuǎn)了點(diǎn)才道:“行行行,就當(dāng)他沒那心思,那你說阿桔配趙公子如何?”

眼前浮現(xiàn)少年芝蘭玉樹的模樣,柳氏沉默了。

林賢跟她提過,說趙公子父親在外經(jīng)商甚少回家,這邊莊子里呢,只有趙公子跟她母親住,家里人口簡簡單單,趙公子本身又有才有貌,確實(shí)是難得的佳婿。只是,人家隨手就把百兩銀子的東西送出來了,家底得多足啊,自家哪里高攀的起?

再說,人家趙公子未必真看上阿桔了啊。

柳氏想的有些頭疼,擺手道:“算了算了,八字沒一撇的事,咱們別亂猜了,等秋后再說,不管是誰,都得阿桔看上才行。”家中長女對趙公子最不熱絡(luò),顯然沒那心思。

小柳氏便不再多說了。就算那趙公子合適,人家沒來提親,她們也不可能主動貼上去。

吃完晌午飯,周培三口子要走了,柳氏把提前備好的新鮮花生棒子抱到車上,讓他們回家煮著吃。

周家老兩口都喜歡吃這個,周培再三謝過,扶著妻子兒子上車,他翻身上馬,告辭離去。

林家五口站在門口目送他們,柳氏看看阿桔,想了想,沒把這事跟丈夫提。

此時趙沉也剛剛用過飯,遣退下人,他懶懶躺在炕頭,望著窗外藍(lán)天出神。

半個月了,她應(yīng)該緩過來了吧?

依他對林賢夫妻的了解,兩人絕非攀炎附勢之人,不可能他去提親他們就會一口答應(yīng)。他們一定會去問女兒的意思,而她……

趙沉苦笑,他有自知之明,阿桔肯定不想嫁他,至少現(xiàn)在不想。

當(dāng)日在書房,礙于骨子里的驕傲,他不想在阿桔看不上他時表明自己對她動了一點(diǎn)心,因此不肯承認(rèn)自己誤會了她。憤然離去的路上,他做了周密打算,先促使孟仲景退親,再賴定那是她為了嫁他而使出的手段,這樣他便占了理,有借口娶她。她當(dāng)然不會愿意,但只要他讓林重九消失幾天,讓她知道他的厲害,她自然怕了。等她嫁進(jìn)來,他對她好,時間長了她總會明白,他雖然壞,卻是個好丈夫,進(jìn)而得到她的心。

可那晚聽她哭了一夜,他突然不想再用這種強(qiáng)硬的手段逼迫她。

換種溫和的辦法,婚前就讓她對自己改觀,婚后也會省很多事。

只是,如何哄一個姑娘,他還真沒試過。

最先做的,是跟她道歉?

趙沉抿抿唇,七歲之后,除了母親,他沒有跟任何人道過歉。

他難以想象自己站在她面前,在她冷淡的目光下開口賠罪,卻換來一句無情嘲諷。

只是不道歉,他在她眼里便一直都是一個紈绔子弟,她不可能改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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