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英明神武,跟著他有賺不完的軍功,說不定未來末將還能在英雄閣占據(jù)一席之地,青史留名,蔭庇后人...除非我瘋了,才會去謀害王爺。”
馮奇正咬著后槽牙獰笑道:“你以為不承認就沒事了?老子告訴,孫遠已經(jīng)招了...你,楊逸舟,就是潛伏在我軍大營的奸細?!?
楊逸舟兩眼一黑,額頭滲出豆大的汗珠,差點當(dāng)場昏死過去。
“冤枉,末將冤枉,求馮將軍明鑒......”
這個時候,楊逸舟完全是憑借求生的本能在求饒。
馮奇正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臉獰笑:“楊逸舟,還不肯承認?沒關(guān)系,本將軍審訊的手段你應(yīng)該聽過,落到老子手里,開不開口就由不得你了?!?
楊逸舟雙腿一軟,直接癱在了地上,面無血色,嘴唇直哆嗦。
他聽說過馮奇正的審訊手段,是個木驢愛好者,連王爺都夸贊過,就沒有馮奇正撬不開的嘴。
“楊逸舟,你現(xiàn)在承認,免受皮肉之苦...不然,老子讓你知道什么叫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冤枉,末將冤枉啊......”
他是戰(zhàn)場殺伐之人,心理自然要比普通人強大,接近崩潰,但憑借求生的本能,還是死咬著不松口。
“不承認是吧?”馮奇正抓住他的肩頭,將他拎起來,獰笑道:“走,老子帶你換個地方聊。”
其實馮奇正也只是在詐楊逸舟而已。
看這孫子嚇成這樣還在喊冤枉,估計是真的冤枉了他。
馮奇正就是典型的幫親不幫理,事關(guān)寧宸的安全,他根本不在乎楊逸舟是不是冤枉了?孫遠是他的親衛(wèi),楊逸舟就算是冤枉了,也有失察之罪。
他拽著楊逸舟朝著外面走去。
到了外面,風(fēng)一吹,楊逸舟猛地驚醒了過來。
他猛地掙扎了起來。
馮奇正一時不察,竟被楊逸舟掙脫了。
他盯著楊逸舟,笑容中帶著血腥味,猶如一頭擇人而噬的猛虎,“怎么,你是想跟老子過兩招?”
“馮將軍,末將冤枉,無憑無據(jù),僅憑他孫遠空口白牙,就說我謀害王爺,我不服!”
馮奇正冷聲道:“服不服,等本將軍審過你才知道,跟我走?!?
楊逸舟搖頭,下意識的往后退。
“馮將軍,這里是我的弓箭營,抓賊抓贓,捉奸捉雙,你沒有證據(jù),憑什么讓我去跟你受審?來人,保護本將軍?!?
周圍的士兵聽令圍了過來。
馮奇正先是一怔,旋即怒不可遏,指著楊逸舟,“怎么,你想造反嗎?”
“末將不敢,末將只是不想被冤枉...誰不知道馮將軍的審訊手段,末將只怕跟馮將軍去了,會被屈打成招。”
“放屁,老子向來以德服人,什么時候冤枉過別人?”
話落,他盯著那些士兵獰笑,“怎么,想要跟著楊逸舟一起造反?好好好...本以為你們是大玄,是王爺?shù)谋?,沒想到竟然成了楊逸舟的私兵,你們好得很吶。
他娘的,老子跟著王爺南征北戰(zhàn)的時候,你們還在玩水...現(xiàn)在竟然敢在老子面前齜牙,看來你們是想嘗嘗本將軍的陌刀利不利了?”
圍在楊逸舟身邊的弓箭手,緊張得只咽口水,連弓箭都不敢抬起來。
人的名,樹的影。
他們是楊逸舟的親衛(wèi),但面對馮奇正,連直視的勇氣都沒有,他們見過陌刀軍作戰(zhàn),一刀斬出,人馬俱碎,死在陌刀下的人,連一具完整的尸體都沒有,死狀極慘。
尤其是馮奇正,王爺親封的大玄第一猛將。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