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表面上還是維持著一切正常,主要是鎮(zhèn)西軍比較牢固,被安插或者被動搖的將領,不說沒有,但是很少。
林豐明白,只要軍隊依然掌控在手,政權(quán)就不會有多大變化。
而那些正在動搖的或者已經(jīng)動搖的官員,只要自己出現(xiàn),就會立刻安分下來,不敢亂動。
可這不是林豐想要的局面,得徹底讓所有官員安分下來,就算自己有一天真的不在了,也得按自己的既定政策走下去。
林豐邊想著心事,邊緩步往前走。
以林豐的想法,既然出了問題,就得一個個解決。
大宗朝廷雖然名存實亡,卻依然是許多讀書人的正統(tǒng),包括部分鎮(zhèn)西軍的將士,也以報效國家,領取功名,光宗耀祖為榮。
林豐不能一下子把朝廷給端了。
當然,更不能讓他們這些啥事不干的家伙,在自己背后搗鬼。
看來自己對待他們的手段,還是太溫和了,以致讓他們生出了別樣的心思。
“先生,可憐可憐,給點吃的吧?”
林豐正琢磨著,忽然有一個臟兮兮,看上去十歲左右的小乞丐,靠近了自己,伸出一支黑乎乎的小手,快要杵到自己身上。
小乞丐雖然衣衫襤褸,滿面污垢,一雙小眼睛卻咕嚕轉(zhuǎn)動得十分靈活,還透出一股晶亮。
林豐也沒想其他,雖然京西府百姓富裕,可其他地方戰(zhàn)爭不斷,難免有許多流離失所的難民。
他摸了摸身上,除了后腰上的斷劍包裹,還有腰間布套里的轉(zhuǎn)輪槍。
斷劍不能離身,以林豐目前的層次,獨立面對鶴田元那樣的修者,還是差了些火候。
轉(zhuǎn)輪槍則是林豐用來對付一般武者的,遇到武林高手,林豐都懶得動手,只求痛快拿下。
除了這兩樣武器,他還真沒帶銀子。
原來都是裴七音替他拿一些隨身雜物的,現(xiàn)在是葉良才,卻沒讓他跟著過來。
林豐只得苦笑一下,沖小乞丐搖搖頭。
“我啥也沒帶?!?
“先生,能帶我去取點銀子嗎?我都兩天沒吃東西了?!?
林豐扭頭看了看來路,已經(jīng)距離府衙兩條街的距離,如果轉(zhuǎn)身回去,自己還要走訪百姓。
“這個...要不你去跟別人討點吧,或許晚些時候,去府衙找我也可以。”
小乞丐一臉的不信,看著林豐穿得不像個沒錢的,怎么如此摳搜呢?
但是,他的小手仍然沒有收回來,舉在林豐身前,小嘴囁喏著。
“快回吧,不能往前去了。”
說完,一甩手:“真扣,沒錢出來逛啥街。”
小乞丐大聲吆喝了一句,轉(zhuǎn)身跑了。
林豐稍微愣了一下,沒有回頭去看小乞丐,卻依然舉步向前。
這個世上,除了有限的幾個隱世門派高層修者,他林豐不信還有能奈何自己的高手。
況且有斷劍在身,就算是鶴田元在前面,恐怕也奈何不得自己。
不過,這個小乞丐是什么人?
明顯,他是在提醒林豐,前面有危險。
林豐又轉(zhuǎn)過了一條街,故意往一條小胡同走進去。
狹長的胡同里,沒有人,兩面院墻高聳,雖然是大白天,胡同里卻有些昏暗。
林豐發(fā)現(xiàn),不但前方有危險,而且身后也有人跟著。
他一進胡同后,就在第二個門洞里站住,將身體貼在墻壁上,讓胡同里看不到他。
時間不大,就有一個年輕漢子,快步拐了進來。
此人皺起眉頭,胡同不長,一眼看到了頭,目標卻沒了。
年輕漢子立刻拔腿就往前追,以為林豐已經(jīng)跑出了胡同。
誰知,剛剛經(jīng)過一處門洞時,突然伸出一只手,一把捏住了自己的脖頸。
年輕漢子剛想反抗,脖頸上的手頓時一緊,讓他渾身癱軟下來,一絲力氣也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