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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仲聽著這些話,雖然他不知道陸鼎想要的是什么名單。
但他還是開口:“村....村長爺爺,別....別給......”
陸鼎上手,一把扯掉了他本就受傷的下巴,硬生生撕了下來。
“多嘴!??!”
隨手一丟,血淋淋的下巴,扔到了牛心村老頭兒面前。
這次的疼痛,杜仲再也難以忍受。
但由于沒了下巴,牛心村還在不存在的靈炁規(guī)則之內(nèi),而締造這規(guī)則的主人,也沒有死,只是重傷。
所以現(xiàn)在的杜仲,說不出話來,只能被疼痛帶著發(fā)出‘啊.....’‘啊......’的粗重痛苦聲。
看的那被腰斬,但還沒徹底死去的老人,心痛如刀絞。
他知道,就以眼前年輕人的如此手段來說,就算今天給了名單,他們也活不了。
但至少給了名單,小杜能少受點折磨。
看著一手帶大的孩子,在他面前遭受折磨的慘叫,他做不到啊?。。。?!
可......
可這名單要是給了出去........
那名單上的那些,意欲在閭山百年飼魔之時,反抗閭山的同道們,就全暴露了.....
他們正是因為相信這牛心村老頭兒的為人,因為這牛心村規(guī)則特殊,才把,名單交到這里來的。
名單上,誰也不知道,具體是有哪些人,為了防止被閭山的推演所算到,那名單之上的人,就只簽署了自已的名字。
為的就是,百年一到,拿出名單,照名找人,聯(lián)合反抗,從水下走到水上。
連參與者,都不知道,自已的同伙是誰,閭山又怎么推演呢。
卻不想,閭山雖然沒算到有誰,但卻算到了有這個名單?。。?!
更是派出了陸鼎這個變數(shù)。
在牛心村規(guī)則之下,因為一證永證,不受影響的存在。
閭山自已都不知道,陸鼎是這么個情況,能放心陸鼎隨便接任務,那是因為他脖子掛著長命鎖呢,里面有祖師娘和祖師爺?shù)牧α客械住?
卻不想,陸鼎壓根兒用不著。
此時。
陸鼎看出了老人的糾結(jié)。
他決定幫他一把。
抬手,扯住杜仲的一條腿,猛然一扯。
撕啦?。。?!
鮮血淋漓之下。
陸鼎舉著杜仲斷腿,指向老頭兒:“給不給?。。?!”
老人抬頭雙目充血:“放他走,我給你。”
“哈哈哈哈哈哈....太妙了,你還能跟我談條件。”
陸鼎手心之中,緩緩有空洞張開,其中滿是尖牙利齒,緩緩轉(zhuǎn)動。
發(fā)出滋滋滋的聲音。
陸鼎一把按在杜仲的右臂上,虐碎大轉(zhuǎn)啟動?。。。。?
嚼動的轉(zhuǎn)齒,切割著杜仲的血肉骨骼,從陸鼎小臂側(cè)邊的排渣口中,不斷排出肉糜血霧。
寸寸碾碎的痛苦,讓杜仲慘叫不已。
“啊......啊.........”
伴隨著杜仲的慘叫聲,陸鼎說道:“你我知道你寧死不屈,你骨頭硬,但不知道你心腸硬不硬。”
“剛剛我一路走來,察覺這村落之中,還有不少魔物,你現(xiàn)在跟我談條件沒關系,我會當著你的面前,一寸寸攪碎了他,你要是還不說。”
“我就再將村中那些,一個一個攪碎給你看。”
“要是最后,你還不說的話,那我算你厲害,你覺得如何呢?”
老人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破口大罵道:“你這個畜生,它們是婦孺?。。。。。。。 ?
陸鼎眼神冷冽,眼角余光瞥去:“婦孺?”
“我向來一視同仁,在我眼里,魔物就是魔物,沒有老弱之分,沒有男女之別,更不存在婦孺一說,難道毒蛇尚小,就不打了嗎,魔洲可沒有保護動物的法律法規(gu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