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寒洲看著下方的戰(zhàn)斗場面冷笑道:“缺兒,天炎國已經(jīng)被天蝎老人控制,即便我們不動手,天炎國也離滅國不遠了?!?
段缺冷道:“他當年找天蝎老人對付外公,現(xiàn)在被天蝎老人禍亂后宮和朝廷,這就是他的報應。”
陸宸笑道:“死胖子,這其實不是報應,天炎國變成今天的模樣,其實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你?!?
“陸盟主,不知此話怎講?”沐秋澤問道。
陸宸道:“是死胖子前兩次回來滅掉了那些強大的外戚,讓天蝎老人沒了忌憚?!?
“說實在的,但凡那些外戚足夠強大,天蝎老人也不敢亂來,亂來馬上就被外戚砍了。”
“有道理!”沐秋澤想想也是如此。
單論戰(zhàn)力,天蝎老人其實并不強,如果有外戚制衡,天蝎老人只能做個閑散人。
“不對,如果只是這樣,狗皇帝的四大內(nèi)侍、四大炎武衛(wèi)大統(tǒng)領和天炎武府那些人也不會讓他這么做,他一樣成不了事?!?
沐寒洲搖頭,不認同陸宸的說法。
陸宸笑道:“所以我說一部分原因是因為死胖子,天蝎老人成事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
“是什么?”沐寒洲好奇道。
陸宸道:“狗皇帝想他這么做?”
“什么意思?”沐秋澤不解,沐寒洲和段缺則是面露思索,在腦海中盤點整件事情。
過了半晌,段缺如夢驚醒,驚道:“死小子,你的意思是狗皇帝在以身做局,主動引天蝎老人和一些對他有想法的人入局,從而一舉除掉他們?”
“是的。”陸宸回答。
沐秋澤懷疑道:“陸盟主,這不能吧,哪有人做局把自已做死的?!?
段缺道:“外公,狗皇帝是天蝎老人的弟子,以他的天賦和心計,您覺得他還會中毒?”
“再說了,四大內(nèi)侍、四大統(tǒng)領和武府高層都是狗皇帝心腹,他們都沒死,又怎會放任天蝎老人對付狗皇帝?”
沐秋澤道:“狗皇帝是很有天賦,也很有心計,以他的天賦和心計,確實可能已經(jīng)青出于藍,用毒的能力超過了天蝎老人?!?
“至于那些人,有沒有可能是他們被天蝎老人控制了,現(xiàn)在只聽天蝎老人的?”
“爹,這不可能的,天蝎老人沒那能力,控制一兩個倒是有可能?!便搴蘖⒓捶裾J。
“那他們站隊皇子,不再理會狗皇帝呢?”沐秋澤又道。
沐寒洲道:“這也不太可能,任何一任皇帝,不管他多垃圾,總會有一些死忠,現(xiàn)在皇帝的所有力量都好端端的待著,結果只能是缺兒猜測的那樣,狗皇帝在以身做局?!?
“他釣的人不僅是天蝎老人和外戚,還有我們滅炎會和其它對付天炎國的人?!?
“這時,他已經(jīng)張開了一張大網(wǎng),不管是誰,只要進去,結果就是死路一條?!?
“這狗皇帝真是好深的心機,為了做局,自已、兒子和妃子都能利用,簡直就是一個瘋子。”沐秋澤心有余悸道。
在這之前,他們滅炎會還準備趁亂報仇,現(xiàn)在看來,幸虧還沒動手,否則就完了。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