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王座你看我,我看你。
最后,鬿雀率先說道:“我的空間被人類破壞了?!?
其它王座也紛紛表示,自己的遭遇大同小異。
只有蒼壘沒有開口。
無奇看了過來。
蒼壘這時伸手一翻,掌心中有一扇門戶。
“這是?”
無奇問道。
蒼壘微笑道:“浮生門。”
“也是‘離幽門’的原形,原本是我自己制作的咒具。”
“現(xiàn)在我在原來的基礎(chǔ)上進行改良,能夠讓將軍級別的同類降臨,但在效果方面,比‘離幽門’要遜色一些?!?
說話間,他手上的門戶便飛向了無奇。
無奇伸手接過,點頭道:“沒關(guān)系,只要有降臨的通道就行?!?
黎鶘也朝蒼壘看去:“既然你有這樣的好東西,干嘛不一早拿出來,早拿出來,我們就不用跟相柳交換蛻物了?!?
蒼壘搖搖頭笑道:“這東西,也是我最近才制作出來的,而且我們跟相柳交易的時候,也不知道他還掌握了‘母親’的線索?!?
鬿雀沉聲道:“既然你能夠制作類似的咒具,就多弄一些,我們也不必在塵世打開無明空間,招致人族的攻擊?!?
蒼壘嘆道:“這東西制作起來沒那么簡單,材料是一個問題,還有制作的時間以及人工等等,都決定了我無法在短時間內(nèi),大量制作‘浮生門’。”
紅摩羅笑嘻嘻地說:“要不你把方法告訴我們,我們自己制作如何?”
蒼壘微笑道:“當(dāng)然可以,只要你們信得過我,我可以把方法告訴你們?!?
紅摩羅頓時就笑不出來了,相柳可以在‘離幽門’里做手腳,蒼壘當(dāng)然也可以。
說到底,咱們現(xiàn)在雖然是在合作,但還無法完全信任彼此。
無奇開口道:“這件事稍后再談,蒼壘,如果條件允許,你就再制作幾扇‘浮生門’?!?
“現(xiàn)在我在考慮的是,如果有了‘母親’的信息,若是線索指向閻浮某地還好。”
“倘若是在外界,那我們就得盡快想辦法降臨了,否則的話,只怕會讓相柳拔了頭籌。”
黎鶘哼了一聲道:“那家伙明明有‘母親’的線索,卻不告訴我們,肯定想要邀功!”
“他想轉(zhuǎn)生荒神!”
大殿一陣沉默。
對于王座而,他們已經(jīng)在‘后天之鬼’這條路上走到了盡頭。
縱有提升,也極其有限。
因此,轉(zhuǎn)生荒神,將是他們突破瓶頸的唯一途徑。
這個可能性,對于任何王座來說,都充滿了誘惑。
如果說,王座是‘后天之鬼’的。
那么荒神就是‘先天之鬼’的天花板。
正常來說,哪怕是王座,也無法依靠自己的力量轉(zhuǎn)生成荒神。
但如果得‘母親’賜血,便有這個可能。
太古一戰(zhàn)后,荒神再不復(fù)見,不知道是全部隕落,還是隱世。
而事實就是,即便‘母親’復(fù)蘇,身邊也無荒神可用。
這時候,將王座轉(zhuǎn)生成荒神,就不失為一種較好的選擇。
想到這一點,哪怕是無奇,也暗自心動。
“今天就到這里吧?!?
無奇收起‘浮生門’,朝大門走去,走得幾步,身影便消失在大殿中。
其它王座也以各自的方式離開。
回到巨龍宮殿里,蒼壘在王座上坐了下來,俯瞰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