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拜森以為羅閻害怕了,心中松了口氣,這時(shí)耳機(jī)里響起手下的聲音。
“老大...沒有發(fā)現(xiàn)?!?
聲音聽著不太清晰,似乎混雜著風(fēng)聲,程拜森也沒有多想,聽到這句話放下心中的石頭。
心底將‘黑巫’和赤鬼大為貶低,認(rèn)為對方只是虛張聲勢。
“怎么,沒話說了?”
程拜森坐到了沙發(fā)上,拿出一根雪茄,點(diǎn)著并吸了口:“那就換我說了。”
“那批貨,我要了。”
“就不還給你們黑巫了?!?
“還有你,隨隨便便就跑到這里來?!?
“你以為這是什么地方?”
“你既然來了,少不得,得留下點(diǎn)東西?!?
“否則,你也別想回去!”
羅閻在面具里淡淡道:“你想讓我留下什么?”
程拜森看了十五一眼,見后者依舊一臉輕松,沒將那所謂的‘赤鬼’放在眼中,心中大定。
當(dāng)下哈哈一笑:“我想想,嗯,至少你得把面具摘掉吧?”
那本來想傍上楚原但失敗的小明星靠到了程拜森的身上,笑瞇瞇地說:“森哥,只是摘掉面具哪夠啊。”
“要我說,把他身上的衣服都脫了,扔到冰天地地里凍一凍,他才能夠清醒點(diǎn),才會認(rèn)識到現(xiàn)在自己面對的是誰?!?
程拜森哈哈一笑:“阿麗說得有道理!”
他正想讓戰(zhàn)士上去把赤鬼的面具摘了先,便見對方主動摘掉面具,露出一張線條冷峻,雙眼赤紅的面孔。
“喲,還挺年輕?!蹦墙邪Ⅺ惖呐诵α寺暎半p眼赤紅,染上赤毒,恐怕活不長?!?
“就這樣還敢放肆,森哥,不給他點(diǎn)厲害瞧瞧,以后阿貓阿狗都會當(dāng)你好欺負(fù)。”
程拜森聽得連連點(diǎn)頭,同時(shí)對‘黑巫’再次貶低,心想這個(gè)組織也不咋滴,不然的話,怎么會連感染了赤毒的病簍子都要。
“小子,聽到?jīng)]有。”
“識相的自己脫光,到營地里跑幾圈?!?
“我若是看得開心,便放你回去。”
羅閻平靜反問:“我若不照辦呢?”
阿麗趴在程拜森的胸膛上,一根手指輕輕地劃過男人的胸膛:“那還不簡單?!?
“把他的腳筋手筋給挑了,丟到營地外去,正好,最近那里來了群餓狼。”
“想必,它們會喜歡這頓大餐?!?
程拜森點(diǎn)頭:“嗯,這個(gè)主意不錯(cuò)?!?
“小子,現(xiàn)在知道該怎么辦了吧!”
羅閻輕輕點(diǎn)頭。
隨后不再語。
緩緩朝程拜森走去。
“站?。 ?
程拜森大吼:“誰讓你過來的!”
“我命令你停下!”
阿麗抱緊程拜森說:“森哥,他好可怕啊,要不殺了他吧!”
程拜森嘴角一揚(yáng),大手揮動:“宰了這小子!”
砰砰砰砰!
槍聲響起。
但不是從大廳里營地戰(zhàn)士的槍口中響起,而是從大樓外傳來!
大廳四周的落地窗,各種窗戶紛紛炸裂,那些營地戰(zhàn)士的身體紛紛抖動,血肉橫飛。
鮮血紛飛落下,落到了柱子上,落到了地毯上,落到了桌子上,落到程拜森身上的身上。
在這如同雨點(diǎn)般漫天飄零的鮮血中,羅閻步步向前,走向程拜森那張沙發(f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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