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有什么麻煩?!被葙F人欣然笑,要她坐下,又說起,“這一次來新人,挑選的都是各旗貴族家的女兒,入宮后的光景便和以往不大一樣,你們倆本也沒錯(cuò)沒罪,總待在鐘粹宮里也不好。新姐妹進(jìn)來了,多走動(dòng)問候,不然知道的人,明白你們性子靜,不知道的,只當(dāng)你們目中無人桀驁無禮了。人嘴生兩層皮,怎么翻都是話?!?
這一晚,仿佛因惠貴人去過鐘粹宮的緣故,皇帝好些日子不翻牌子,今日特特翻了惠貴人的綠頭牌,夜里惠貴人來乾清宮,皇帝照舊會(huì)看幾本書,她靜靜坐在床上等,許久聽見外頭書冊(cè)落地的聲響,起身趿了軟鞋來瞧,玄燁竟伏在桌上睡著了。
惠貴人俯身撿起書,封面上幾個(gè)字與今日在鐘粹宮翻得的一模一樣,心下頓時(shí)了然,輕輕推醒皇帝,溫柔地笑著:“皇上去床上睡吧?!?
玄燁茫然醒轉(zhuǎn),頭上微微發(fā)緊,自自語道:“朕竟然睡著了?”
“正是乍暖還寒的時(shí)候,皇上保重龍?bào)w?!被葙F人攙扶他往床上來,躺下后玄燁卻略清醒了,說起身邊的人,“這些日子你幫著打理六宮的事,可辛苦了?!?
“終究還是昭妃娘娘??(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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