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玄燁雖怒,卻不至于因此失態(tài),一來他想讓?shí)圭鞒蔀榛屎蟛贿^是個(gè)念頭,大可不必在乎和諧口舌,二來那些親貴老臣不就是想看到他束手無策的模樣么,既是如此,豈能讓他們遂愿。
“去查,查一查鐘粹宮里哪一個(gè)如此厲害,那一日朕對(duì)嵐琪說這句話,你伺候在門前也聽不見,難不成那殿閣里還有暗閣藏了人?”玄燁目色犀利,吩咐侍立一側(cè)滿面愁緒的李總管,“好好查一查翊坤宮那位,別又說有人故意這么做,引導(dǎo)朕誤會(huì)她。不是她,朕還她清白,若是她……”
“萬歲爺!”李總管冒死打斷了皇帝的話,“若是昭妃娘娘,就算了吧。”
玄燁倏然生怒,可卻也只是瞪著李總管未曾發(fā)作,年輕的帝王早已有成熟心智,從那一日生擒了鰲拜起,他就再不容許自己被這些大臣左右操縱,但李總管這一句“算了”,卻并不是要他認(rèn)輸。
玄燁冷然一笑:“你且去查,朕可以算了,但不能不明白?!?
“奴才遵旨?!崩羁偣茚屓?,暗喜帝王到底是天命之子,心胸不凡。而他堂堂大內(nèi)總管,要查幾句謠的來源,實(shí)在易如反掌,吩咐手下得利的小太監(jiān)四處查探一番,終究查出謠出自翊坤宮,而翊坤宮里要聽見鐘粹宮的閑話,必然是鐘粹宮里,先有了內(nèi)賊。(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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