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隨著冊封常在和各種賞賜往鐘粹宮去,宮內(nèi)各色各樣的傳都流轉(zhuǎn)起來,幾位貴人、答應(yīng)聚在榮貴人處嘰嘰喳喳,都看戲看笑話似的說著昨晚的事。
安貴人本就嫉妒布常在一夜承寵就懷了龍種,如今見她身邊的人也狐媚了皇帝去,嘴里便不饒人,當(dāng)著眾人的面就啐著:“那鐘粹宮里是不是住狐貍精了,怎么一個個都這么不要臉,主子是奴才更是?!?
眾人勸她小心口舌是非,邊上另有人道:“如今上頭說是太皇太后早就看中的人,咱們還有什么話說?!?
惠貴人見榮貴人揉著額角有些不耐煩,便勸眾人散了讓她休息,自己則慢幾步,留著私下與她說話。
昨晚榮貴人身子不適沒有出席元宵夜宴,這會兒提起新常在,只聽惠貴人道:“我那兒的人打聽來說,既不適這烏雅氏勾引了皇上,也不是太皇太后一早相中,昨晚的事還在昭妃娘娘身上,是她先惹出的麻煩,太皇太后和皇上不過是幫著周全?!?
“這烏雅氏我熟悉,是個本本分分的姑娘,以往布常在有什么事也都是她在支應(yīng),來過我這里也好幾回,上次與你說大半夜求醫(yī)問藥的,也是她。”榮貴人輕輕嘆著,“該是她的命,我從前瞧著就與旁人大不一樣。”
惠貴人笑:“你的命何嘗不好,太皇太后青睞有加,皇上也恩重。瞧瞧這宮里頭,不說位份尊卑,就說在皇上面前,哪個能和你比?!?
榮貴人卻搖頭:“你沒聽她們剛才說嗎?皇上昨晚并沒碰這烏雅氏,可今天照樣封常在,更說是兩人講了大半夜的話,寢殿里笑聲就沒停過。睡一覺多容易的事,最難得皇上愿意和你說話,你我頭一回侍寢的夜里,可曾是這光景?”
惠貴人怔怔不,榮貴人且笑:“新人總是要來的,咱們可要不得昭妃娘娘那份心思,只會招萬歲爺嫌。”(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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