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鯨患秩秩走了過來,她看著陸森和纖纖兩人親昵的模樣,表情有些不太爽。
畢竟她作為怨婦,最看不得別人恩愛了,總感覺到被一把把無形的尖刀捅進(jìn)心口里。
當(dāng)下沒太好氣地說道:“那小女娃子我已經(jīng)說服了,待會便能帶著她和扶桑樹本體離開,對了……這些寶石你要嗎?要的話我?guī)湍愦虬ё?。?
陸森笑道:“你人都跟我們走了,還怕沒有寶石?”
哼……秩秩哼了聲,扭身就走。
纖纖立刻松開陸森,追了上去,和鯨患說著些悄悄話,也不知道說了什么,不多會后者便小聲驚呼起來。
陸森沒有理那么多,他從系統(tǒng)背包里拿出個椅子,坐了下來。
雖然現(xiàn)在事情還很多,但都不需要他動手,畢竟現(xiàn)場有自己三個弟子,兩個妾室,以及其它人若干,都是干活的好手,怎么可能輪到他動手,他真要干活了,其它人也會勸他停下的。
等了一會,陸森便看到巨大的扶桑樹在緩緩變小,以一種違反科學(xué)常識的速度變小,并且在一刻鐘之類,便成了一個盆栽的造型。
扶桑樹的模樣還是沒有變的,就是等比縮小罷了。
扶桑樹所化的小女孩捧著自己的本體,怯怯地站在陸森的面前,大眼睛水汪汪的,看著極是漂亮。
陸森伸手撫摸了一下她的腦袋,想了會,說道:“以后你便喚作艾椏,艾草的艾,木亞椏?!?
陸森起這名字是有緣由的,后世這片地方叫‘愛琴?!?,作作‘艾’姓,椏指的是她‘樹木’的真身。
算是一種‘標(biāo)簽’和紀(jì)念。
這小女孩還聽不懂宋話,但她能看得懂陸森眼中的柔和,頓時也瞇眼笑了起來,很是清純可愛。
“那便回去吧?!标懮玖似饋?。
眾人大喜,出來這么長一段時間,也確實(shí)是有些想家了。
幾人坐著飛行器,飛到半空中,從上往下后,便能看到失去扶桑樹后,海島的中間出現(xiàn)了一個巨大的窟窿,不過地下水開始涌出,估計過不了多久,這里便會變成一個巨大的藍(lán)色湖泊,想來會很是漂亮。
陸森看著,便也起了在杭州造個巨大人工湖的念頭。
再接著,便是飛行器東行,越過黑海,越過那座高高的山脈,回返大宋。
此時海邊上,東羅馬帝國的士兵們,還在搬運(yùn)著寶石。
女王狄奧多拉看著世界樹消失,又看著幾個飛行器飛走和太陽船一起飛走,便痛呼一聲,吐了口血,然后昏了過去。
陸森自然不知道這事,知道了也不在意,太陽船的速度并不算快,拖了速度,飛飛停停,經(jīng)過了兩天三夜后,陸森終于回到了杭州城。
到達(dá)杭州的時候,恰好是午時,杭州城的百姓們,起先是發(fā)現(xiàn)天邊有一點(diǎn)金光,還以為是誰放的孔明燈。
但這光點(diǎn)越來越大,再過了些時間,便是一團(tuán)金芒了。
杭州的百姓們起先是不太敢相信的,但互相之間呼朋喚友,還是引得很多人往西邊看去,眾人都在猜測,是不是陸真人回來了。
而這樣的猜測,又引得更多人注目,甚至是屋中休息的人,都被外面的動靜驚到,從窗口那里探出頭來。
見著一團(tuán)金芒后,也是驚呼連連,連連詢問。
等金芒越來越大,甚至能看到船的模樣后,整個杭州城的人都清楚,陸真人回來了。
當(dāng)下全城人聲鼎沸,歡呼聲不絕。
杭州人已經(jīng)習(xí)慣了頭頂上有艘散發(fā)著金光的神船,這段時間不見了,總感覺心里丟了一塊似的,不夠安心。
陸森也聽到了杭州城的歡呼聲,他駕駛著飛行器,帶著眾人回到了洞府。
飛行器落在專門的降落平臺上,陸森從里面走出來,便看到楊金花和龐梅兒兩人已經(jīng)在等著了。
見著自己的丈夫,兩人眼睛濕濕,笑得很開心,然后同時盈盈下拜:“賀官人大勝而歸?!?
這是將門的禮儀,兩人自然不會忘記。
陸森走過去,各拉一人玉手,笑道:“辛苦兩位娘子守家了。”
碧蓮從后面沖出出來,叫道:“我呢,你們都不管我了啊,我也要一起?!?
然后便擠了進(jìn)來,抱抱這個,抱抱那個,四人幾乎纏在一起。
陸森這邊情濃意深,瑤瑤等人自然不好待著,則悄悄走了。
鯨患懷中抱著艾椏,走到一處高臺上,看著遠(yuǎn)處的杭州城,只見前方一片燈火通明,人聲鼎沸。
“這便是現(xiàn)時夏土的陽城嗎?”
喃喃自語著,鯨患突然淚流滿面,一種游子歸鄉(xiāng)的心安突然涌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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