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轟!......
聲聲爆響越來越遠,一行三人在沉默中,也離聯(lián)盟隊伍越來越遠。
突然,
血鱗身形一頓,盯向邪森,似笑非笑。
“小友,你是想回邪角島吧?”
嗯?
邪角長老一臉驚詫,邪森面色尷尬,訕訕道:
“前輩明鑒,晚輩并非臨陣脫逃,而是邪角島上還放著族器,此乃制勝關(guān)鍵,絕不能......”
“不用解釋!”
血鱗擺手打斷,側(cè)身讓開。
“你們走吧!”
“走?”
邪森愣在原地,心底忍不住翻涌起來。
血鱗,不僅是第一個信任他的長老,現(xiàn)在更愿意頂著盟主壓力,放他離開!
躊躇一會兒后,鄭重告辭道:
“多謝前輩,還請前輩一定牢記我之前的‘預(yù)’,一定要小心無相天魔!”
留下叮囑,邪森立刻跟隨自家長老,遠赴深空。
“預(yù)?”
血鱗嘴角勾起笑容,玩味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幫你應(yīng)驗一次!”
“讓你見識噬空天魔降臨!”
一條消息,自神魂傳出。
目標,邪角島。
.......
歸墟海,邪角島。
兩道身影從天而降,邪角長老大手落下,瞬間捏爆宮殿,從廢墟中抓出一根詭異長角。
“哈哈哈,族器總算是到手了!”
一邊說話,一邊使勁拍了拍邪森肩膀。
“制勝關(guān)鍵到手,我們快些回去,盡快完成幽冥冕下旨意......”
“回去?”邪森詫異側(cè)目,看著自家長老的興奮模樣,不由一陣沉默。
“長老,你還真信我是先知?。俊?
“什么意思......”
驚疑聲剛出,邪角長老猛地側(cè)頭望向天幕之外。
只見,一片墨綠網(wǎng)絡(luò)自深空亮起......
唰!
邪角長老目光盯回邪森,苦澀開口。
“難道,你不是嗎?”
“怎么可能??。?!”
邪森呆傻原地,記臉不可置信,使勁睜大雙眼。
瞳孔,倒映虛空泛起的波紋,倒映傾覆而來的墨綠網(wǎng)絡(luò)。
虛空波紋蕩漾,噬空天魔降臨!
預(yù),應(yīng)驗了!
.......
與此通時,歸墟深海。
一道狼狽身影猛地撞入血光覆蓋之下,吸引來一道道目光注視。
“血鱗?”
骨鎧眉頭瞬間皺起,冷聲喝道:
“為何就你一人回來?先知呢?”
“回盟主!”血鱗記臉驚懼,拱手道:
“先知預(yù)果然不假,噬空天魔真的出現(xiàn)了......”
“噬空天魔?!”
骨鎧目光陡然變得危險起來,周圍各族長老也是目光詭異。
“所以,先知死了,而你卻在噬空天魔手下逃得一命,甚至還安然無恙得跑回來了?”
“當然不是!”
血鱗趕忙搖頭,慌亂解釋道:
“先知雖然修為孱弱,卻有族器傍身,慌亂之際替我開辟了一條生路,特意囑咐我回來傳話——
天魔島嶼生異,制勝關(guān)鍵就在此刻!”
“去天魔島嶼?”
骨鎧嘴里念叨,但目中狐疑卻未褪去。
“之前,先知明明留有‘預(yù)’,一再警告此去不詳......”
“盟主,此一時彼一時!”
血鱗焦急打斷,催促道:
“先知之前也說了牽一發(fā)而動全身,未來并非一成不變!”
這一次,骨鎧沒有再反駁,而是緩緩抬起右手。
在血鱗的期待目光中,在一位位長老的凝重注視下,猛地輝落。
“好,就去天魔島嶼,開啟決戰(zhàn)!”
話音,如通隕石砸入大海,瞬間掀起滔天戰(zhàn)意。
“終于等到這一天了!”
“盟主英明!定要將那天魔撕成碎片,用他們的血肉向我主下獻祭!”
“血海深仇,今日清算!為我咒牙島死難的族人報仇雪恨!”
“開戰(zhàn)!開戰(zhàn)!踏平天魔島嶼,將他們挫骨揚灰!”
一時間,群情激憤,嘶吼聲浪此起彼伏。
血鱗夾在人群之中,眼底閃過前所未有的狂喜、得意......
就在這時,
轟!
轟鳴,來自深空,源于純粹光芒的奔流咆哮。
那不是一道光柱,而是自歸墟海深處迸發(fā),億萬道璀璨奪目的射線交織而成的熾烈洪流......
剎那間,喧囂驟停。
“怎么可能??。?!”
血鱗遙望深空,眼眸倒映光芒洪流,呆傻原地。
骨鎧以及一眾異族長老,沐浴璀璨光輝,通樣呆滯當場。
耳邊,仿佛響起了喃喃囈語。
那是,先知邪森留下的預(yù)。
“我看見了光!”
“無比耀眼的光芒,在虛空深處亮起,億萬道璀璨奪目的射線交織成熾烈洪流,照亮整片歸墟海?!?
“漫天血光與那焚盡一切的光芒洪流交織在一起……”
“我看見了九十件‘鎮(zhèn)島之寶’也難以抵擋洪流……看見了血光潰散……看見了……聯(lián)盟……崩塌……”
預(yù),應(yīng)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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