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知婉起身,摟住她:“祖母一直都護著婉兒的?!?
沒有依仗,空有身份,日日夜夜對著可能是害死兒子的兇手。
祖母每日承受的折磨,又豈是自己能想象的?
她唯一錯的,便是當(dāng)初一時心軟收留了一個失去母親的孩子。
可善良心軟,從來不該是錯誤!
錯的是盛琰宸,是他的狼子野心,是他的恩將仇報!
現(xiàn)在,一切都要討回來了!
“皇伯伯現(xiàn)在回來,是想奪回皇位、向父皇報仇嗎?”盛芫淇艱難開口。
“是,也不是。”盛琰胤回答的似是而非,“我這些年被人算計,又有了妻兒,以前的確想帶著他回來,可現(xiàn)在,盛琰宸的仇我要報,皇位卻不想要了?!?
“什么意思?”盛芫淇一愣,第一反應(yīng)居然是,皇伯伯不會是發(fā)現(xiàn)當(dāng)皇帝太累不舍得自己的兒子當(dāng)了吧?
“我要盛琰宸的所作所為被世人知曉唾罵,但皇位,”盛琰胤目光望向抱著太后的盛知婉:“有更合適的人比盛珩更合適。”
盛芫淇順著他目光望去,詫異瞪大眼。
皇伯伯難道跟他想到一起去了?
好好,果然英雄所見略同。
盛芫淇發(fā)出一聲憨笑。
商行聿:“……”傻白,沒救了,以前誰傳他張揚自負(fù)來著,假的,都是假的!
“我想去見見盛琰宸?!笔㈢泛鋈徽酒饋?。
盛芫淇笑容一頓,僵住了:“皇伯伯……”
“放心,他已經(jīng)成了這樣,我不會動他,只是,有很多話想問問他,哪怕他聽不到,我也不吐不快?!?
“淇哥兒……”太后目光看來。
盛芫淇猶豫片刻道:“皇伯伯可以過去,不過我要在旁邊守著。”那畢竟是他的父皇,他心中不滿怨恨,但也不可能眼睜睜看著有人將父皇害了。
“好?!笔㈢纺抗忾W動。
他已經(jīng)從婉兒那得知了盛琰宸的情況,親耳聽著自己的兒子同自己的仇人站在一起,說他的不是、質(zhì)問他,甚至可能將他處心積慮搶來的皇位拱手讓出,想必,以他的性子一定會怒不可遏吧。
可惜,有氣不能撒,有話不能!
一行人很快到了盛琰宸寢宮。
盛琰宸躺在榻上,眼睛閉著,身體一動不能動,也正是因此,丁點細(xì)小的動靜在他的感官中都被無限放大。
門開了,又關(guān)上。
是誰?
“父皇?!?
又是盛芫淇這個蠢貨……
“盛琰宸?!?
另一道聲音傳來,盛琰宸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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