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生死之交,相信不會有人愿意承擔這樣的風險去幫忙。
李威絕對相信對方,至少他不會害自己,而眼前的這些所謂為了自己好的同志,僅僅是因為自己沒有提前申請離開凌平市就咬死不放。
李威攥緊的拳頭發(fā)出響聲,他最痛恨的就是出賣國家的人,相比那種國外精心培養(yǎng)的專業(yè)間諜,這種為了金錢甘愿成為內應的國人更加可恨,而且這樣的人又不在少數(shù)。
電話掛斷,會議室陷入一片死寂。
空氣都仿佛凝固,剛剛都聽到了,更加清楚李威說出的問題有多嚴重,已經上升到國家安全的層面。
負責記錄的工作人員張著嘴,筆尖在紙上洇開一團墨跡,渾然不覺。
副組長的臉色由紅轉白,額頭瞬間滲出細密的汗珠。他看向李威的眼神,不再是審視和懷疑,而是混雜著震驚。
李威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
來自境外的電話,神秘組織,間諜?這些都是什么人?
嚴謹微微點頭,她覺得自己賭對了,拼著和高參翻臉為李威爭取到的機會。
“李威,電話里提到的黑鷹是誰?”
“是我,以前在境外參與特殊行動的時候取的代號,后來就一直使用,只有一起參與過行動的人才會使用這個特殊稱呼,而不是姓名?!?
李威沒有隱瞞,而且也不是什么秘密,嚴謹頂撞高參替自己解圍的舉動,同樣讓他開始用另外一種眼光去看待這位省紀委的女副書記。
“你能確認對方說的一定是事實嗎?眼見都未必是真實的,只是通過電話,一旦內容有誤,影響會非常大,所以你一定要考慮清楚?!?
“確定?!?
李威的語氣非常肯定,“我們之間只有過命的交情,不存在任何利益和爭斗,更加不可能為了達到什么目的來整我。嚴組長,關于這件事,需要立刻上報,已經不是簡單的舉報案件,里面很有可能牽扯到更多的陰謀?!?
嚴謹深吸一口氣,看了一眼李威,已經超出她的能力范圍,“李威同志,我相信你,立刻向省委領導匯報,具體的情況是否可以透漏,對方的姓名、職業(yè)、關系等等,還有你說的境外,到底是什么地方?”
“可以,不過我只能告訴您一個人。”
“其他人先出去。”
嚴謹說完,調查組的其他人起身,確實也坐了一個多小時,腰坐得有些不太舒服,隨著會議室的門從外面關上,里面只剩下她和李威兩個人。
“這樣吧,我先聯(lián)系,你當著省委領導的面說出來,避免我轉達錯誤?!?
嚴謹說完拿起手機,深吸一口氣撥通了一個號碼,“秘書長,我是嚴謹,方便和劉書記單獨通話嗎?”
“嚴書記,稍等一下?!?
“好,好?!?
從對方的語氣判斷,應該是可以,否則會直接說出領導暫時不方便。
電話掛了,但是很快又打了回來。
“劉書記有會,盡量不要超過五分鐘。”
“好的,感謝秘書長。”
嚴謹深吸一口氣,看向李威,很快電話里傳出省委書記劉巖康的聲音。
“劉書記,打擾到您休息,目前有一件非常嚴重的時候需要單獨向你匯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