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媛早晨開完會后,直接從公司趕到醫(yī)院。
可能是覺得空手來不太好,所以在病房樓下買了個水果籃提上來。
嚴淮序已經吃過早飯,剛把輸液針插上。
她推門進來時,嚴淮序本來正蔫蔫的,一看到她,整個人立刻精神起來。
“我還以為你不來了?!?
眼神中透露出驚喜,眼神黏黏糊糊地看著她。
袁媛被他的目光看得心口發(fā)燙。
故意錯開和他對視,將水果籃放下說:“早晨要開會,我也想早點過來,可是真的很忙。你吃過早飯了嗎?這是第一袋還是第二袋?今天還是三袋嗎?”
“第一袋,護士剛走。早飯吃過了,不過有點口渴,你幫我倒點水?!?
其實不渴,他就是想多看看她,讓她離自己近一點。
袁媛給他倒了一杯水,拿吸管喂他。
“護工呢?我可是讓他二十四小時在這里照顧你,人去哪里了?”
“我讓他去吃早飯了,他做事很細心,也很專業(yè)。不管怎么樣,總得讓人去吃飯?!?
嚴淮序為護工解釋。
袁媛勾唇,笑著說道:“我記得你以前也是這樣,很能體會底層勞動人民的辛苦?!?
“那是因為這些工作我都做過,所以知道感同身受。不過像你們這樣的天之驕子,肯定是不會明白的?!?
嚴淮序頗有些感嘆地說。
袁媛不了解他的過往,對于他每次發(fā)出這樣的感嘆,其實都不以為然。
等他喝完水后,把水杯放下。
結果一轉頭,看到陪護床上有個人。
嚇了一跳,連忙問:“誰在那里睡?”
嚴淮序嘆了口氣說:“還能是誰,當然是你未婚夫。昨天非要留下來照顧我,結果一晚上睡得死死的。早晨護士進來都沒把他吵醒,睡眠質量真是令人羨慕?!?
“他居然還要留下來照顧你?他對他父母都沒有這么用心,對你可真好?!?
袁媛想到昨天沈周何的解釋,酸溜溜地吐槽。
嚴淮序從她語氣里察覺到一絲別樣的意味,失笑著問道:“你不會吃醋了吧!不過要吃醋,也應該我吃醋,別忘了,他可是你的未婚夫?!?
“聯(lián)姻而已?!?
袁媛將這四個字說得極重。
嚴淮序目光幽深地看著她,語氣不急不緩地問:“他是聯(lián)姻而已,那池睿帆呢?昨天你就查出來是他,為什么不告訴我?是不想讓我擔心,還是不想讓我知道是他?”
“沈周都告訴你了?”
袁媛皺眉,心情有些煩躁。
從昨天何若若開口她就知道,這件事瞞不住他。
不過,昨天她還沒有想好怎么跟他解釋,所以才借口早點離開。
當然,今天也沒有想好。
嚴淮序說:“他什么都沒跟我說,是我自己猜到的。其實并不難猜,池睿帆喜歡你,沈周何作為你的未婚夫,又壞了他的好事,所以他才對他打擊報復。不過昨天是我叫沈周何過去,其實說起來,我替他挨那幾下不虧?!?
“你別這么說,如果非要追究是誰的責任,我才要負主責。要不是我約池睿帆跟你們一家餐廳,也不會發(fā)生這種事?!?
袁媛語氣低落地反省。
其實,從昨天知道是池睿帆動的手后,她就特別后悔了。
嚴淮序身上的每一處傷,都讓她十分愧疚,愧疚到食不知味!
“你們倆能不能不要把責任往自己身上攬了?池睿帆難道不應該占主要責任嗎?你們應該想的是怎么樣教訓他,出這口惡氣,而不是在這里互相自責。”
陪護床上傳來義憤填膺的聲音,沈周何終于醒了。
他說的話,正是嚴淮序想問的問題。
只是他不像沈周何想法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