辮袁媛和楚仲悠湊一起嘀嘀咕咕,不知道聊了什么。
半個多小時后,才一起回來。
看到顏羽箏和譚嘉寒也在,四人互相打了招呼。
袁媛的眼睛明顯亮了許多,看來楚仲悠給她支了一個好招。
“你們……”
“別問,別管,跟你沒關(guān)系?!?
沈宗年剛一張嘴,就被楚仲悠制止。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只好閉嘴。
“你們上去吧,我們先走了。”
楚仲悠跟袁媛和顏羽箏、譚嘉寒告別,拉著沈宗年的手離開。
一上車,便摟著他的脖子,主動往他臉頰上“吧唧”了一口。
語氣軟糯糯地撒嬌:“你別生氣,我不是故意不給你面子,不想讓你知道。只是這件事情你知道了沒好處,你這個人太實誠了,以后真要是有人問你,你肯定會露餡,所以什么都不知道最安全?!?
“我想知道,那這件事對你有沒有損害?”
沈宗年揉了揉她滑嫩的臉蛋,更關(guān)心的是這件事。
其實他對于面子沒那么看重,他們東北老爺們雖然剛強(qiáng),可是怕老婆不丟人。
尤其是在外面,他更愿意維護(hù)楚仲悠的面子。
“放心,對我沒有任何影響。沒把握的事情,我從來不做?!?
好歹也被家族精心培養(yǎng)了那么多年,如果連這點輕重都不知道,那不成廢物了嗎?
“沒影響就好。”
沈宗年這才放心,開車離開。
譚嘉寒等他們走了后,馬上詢問袁媛:“楚仲悠都跟你說什么了?”
“沒什么,出了個主意而已。”
袁媛語氣淡淡地回答。
“什么主意?”
譚嘉寒又好奇地追問。
“呃!”
袁媛欲又止,不知道該怎么回應(yīng)他。
顏羽箏見袁媛不想說,便給譚嘉寒使了個眼色,讓他不要再問了。
譚嘉寒只好說:“你不想說就算了,不用勉強(qiáng)。”
不過他可不是沈宗年,這么容易放棄。
到了病房,簡單寒暄幾句后。
趁著顏羽箏和袁媛都出去打電話的間隙,他把這件事告訴了嚴(yán)淮序。
“我都跟你說了,你可不能小氣。要是你能從袁媛那兒打聽到什么消息,可要第一時間告訴我。這是我的私人名片,有消息打我電話?!?
嚴(yán)淮序接過名片,疑惑地問:“小譚總為什么對這件事這么好奇?”
譚嘉寒正色道:“因為沈周何也是我表弟,他被人針對,我這個做表哥的總不能坐視不管。所以要收拾池睿帆,我肯定也要出點力?!?
嚴(yán)淮序哼笑,他信他就怪了。
一看譚嘉寒就是個沒事也要惹事的性子,真心想為沈周何出氣的心思不大,恐怕湊熱鬧的想法更大。
“小寒,我們走了。”
顏羽箏打完電話回來,叫譚嘉寒離開。
譚嘉寒應(yīng)聲答應(yīng),又給嚴(yán)淮序使眼色。
看到袁媛也進(jìn)來了,馬上將眼神收走。
不過,還是被袁媛察覺到。
所以等他們走后,袁媛坐在嚴(yán)淮序床邊問:“譚嘉寒跟你說什么秘密了?”
“想知道?”
嚴(yán)淮序目光熾熱地望著她,唇角微微上揚(yáng),神情意味深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