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媛不等他問完,便率先回答。
而且還發(fā)出警告,讓他不要跟她聊天。
嚴淮序苦笑,知道她是不想跟自己聊天,所以才故意這么說。
只好先閉嘴,安靜地坐著。
“我可以放一首音樂嗎?”
過了一會,袁媛黑著臉問。
她也不想自個打自個的臉,可是車里太安靜了。
安靜到可以聽到彼此的呼吸聲,因為耳朵太安靜,所以鼻子就格外靈敏。
他的身上還是原來的那種氣味,這不是男士香水的味道,而是他自身的味道。
她也說不上來,這是一種什么味道,總之很好聞。
十八歲的時候還不能夠理解,這種味道對她的誘惑力。
七年的時間經歷的多了,見識的也多了,才知道她最終還是喜歡這種味道。
可是,七年的時間也讓她比以前更懂得克制。
所以想放點音樂,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你的車,你自己做主,只要你不擔心會分散你的注意力就行?!?
嚴淮序用她剛才說的話,回應她。
袁媛把音樂打開。
熟悉的聲音,讓她沒有那么緊張了。
突然又想到一件事,故意恐嚇他問:“你不擔心我會分散注意力,發(fā)生事故嗎?我的車技很一般,你要做好心理準備,如果害怕現(xiàn)在就可以下去?!?
“真有事情,我會和你在一起?!?
嚴淮序語氣平靜地說。
袁媛:“……”
“我們的關系,倒也不用說得這么情深款款,好像關系多好似的。”
“關系不好嗎?當年差一點,就成為情侶了。”
嚴淮序語氣里充滿了遺憾。
袁媛哼笑:“你也說了差一點,我當初不是沒有答應你嗎?只是曖昧了一段時間,你也看到了,我左手男朋友,右手未婚夫,男人在我這里無足輕重,你不用太把自己當回事?!?
“為什么顧慎謹結婚了,結婚對象卻不是你?當初,你們不是感情很好嗎?你說過,只有他配得上你?!?
嚴淮序語氣苦澀,又充滿疑惑地凝視著她。
袁媛心煩意亂地回答:“這是我自己的事情,跟你有什么關系?你兼職做記者了?這么愛問問題?”
“袁媛,我還是單身?!?
嚴淮序突然說。
袁媛猛地一踩,車子驟然停下。
她大口喘著氣,眼神中滿是憤怒和不解,直直地盯著他,不明白他為什么要對自己說這句話?
正想問時。
“咚咚咚”
有人敲車窗。
袁媛把車窗下滑,外面露出交警叔叔莊嚴肅穆的臉。
“這里不讓停車,你違規(guī)了。另外出示駕駛證,下來配合我們做酒精檢測?!?
袁媛:“……”
訕訕地陪著笑臉,配合警察同志工作。
等結束后,看著站在一旁的嚴淮序,剛才想要知道答案的情緒早就沒了。
“跟你在一起容易倒霉,你克我,所以自己打車吧!我就不送你了。”
袁媛從車里找出一百塊錢現(xiàn)金,扔到他身上,開車走了。
嚴淮序拿著一百塊錢,不禁失笑。
七年前她想拿錢打發(fā)他,七年后還拿錢打發(fā)他。
是呀,不管他有多么成功,被別人吹捧得有多么厲害。
可是說到底還是打工人,勉勉強強財富自由。
跟袁媛這樣的頂級繼承人相比,依舊不值一提。
一百塊錢小心翼翼地收起來,放入口袋中。
隨后打了個電話。
很快,一輛車過來接他。
周經親自下車,幫他開車門。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