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兩句話,陳軒愣在原地。
林鶴這意思,是想以死明志?
顯然,其他人聽到這話,也都明白了林鶴的心意。
一時(shí)間,還跪在地上的一些大臣們紛紛站了起來。
“我羞于與你們這幫廢物為伍!”
一名白發(fā)老者站了起來,橫眉冷目,輕蔑的朝身旁求饒的大臣吐了口唾沫。
“一幫蠅營狗茍之輩,如何對(duì)得起我大魏列祖列宗!”
另一名滿身正氣的男人艱難站起,聲如洪鐘。
“上不能匡扶社稷黎民,下不能傳承忠義之道!我愧對(duì)大魏先賢!”
一名滿臉凄苦的老者站起來,眼中有濁淚留下。
隨著這些忠義臣子站起,原本宮殿內(nèi)的卑劣之氣仿佛被徹底清空,一股浩然正氣,充斥著整個(gè)大殿!
那些卑躬屈膝,搖尾乞憐之輩,瞬間被羞得臉色難看無比,低頭不敢說話。
殿外,唐喧和見到這一幕,淚流滿面。
“值得的!值得的!”
“今晚的行動(dòng),一定是值得的!”
她喃喃低語,聲音哽咽。
陳軒沒說話,但看著林鶴等人的背影,心中還是感慨萬千。
這些人,或許不是治國的高手,但一國的脊梁,就全靠他們來傳承。
若是這幫人都死了,那魏國真就徹底完蛋了!
“閉嘴!”
而這時(shí),一聲不甘的怒吼突然劃破寂靜!
是方??!
他赤紅著雙眼,雙手用力攥著長刀,惡狠狠的盯著林鶴,“林鶴!你少在這裝忠臣!”
“你明明也知道,我們被抓后,大魏就已經(jīng)完了!”
“王上放棄了我們,我們又何必為他守節(jié)!”
“良臣擇主而事,如今王上昏庸,我為什么要為他舍棄有用身?”
“放肆!”
林鶴冷聲打斷方健的聲音,“我們不是為王上守節(jié)!”
“我們是為大魏守節(jié)!”
他用盡全身力氣高喊,聲音振聾發(fā)聵!
方健被嚇了一跳,臉色瞬間慘敗無比。
他身體發(fā)顫,最終攥不住長刀,刀身砸在地上,發(fā)出咣當(dāng)一聲!
而方健也跌坐在地,眼中看不出一絲生氣。
天樞營主見到這一幕,斗篷下的臉露出了一抹笑意,“三息已到,方健,你既然沒有殺人,那死得就是你!”
“欻!”
一道寒芒閃過,方健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腦袋便被人砍斷,鮮血飆射,散落的到處都是。
林鶴一怔,身上也被沾染了殷紅的血漬。
“首領(lǐng),他們動(dòng)手了!”
“咱們要不要?dú)⑦M(jìn)去?”
“若是林大人他們被殺,那咱們就白來了!”
有人壓低聲音詢問唐喧和。
唐喧和眉頭緊鎖,“張成首領(lǐng)還沒有發(fā)信號(hào)!”
“不能輕舉妄動(dòng)!”
“可……”
那人還沒說話,宮殿內(nèi)又有了新的變化。
之前有投降的大臣見方健被殺,嚇得渾身發(fā)軟。
他不想死,他想要活!
驚慌之下,他也顧不上其他,竟然轉(zhuǎn)身從身旁的黑衣武士身上抽出長刀。
其他黑衣武士都嚇了一跳,正要出手,卻沒想到那人揮舞著長刀,便將身旁一名蒼然老者直接砍死!
“我殺了!我交了投名狀!”
“大人!大人饒我一命!”
那人殺了人,反手就把長刀扔在地上,然后朝著天樞營主跪地求饒。
這時(shí)黑衣武士壓住奪刀的大臣,將他死死壓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