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晚,陳軒三人將孫冉葬在小鎮(zhèn)南邊的山上。
刻好墓碑后,田小娥身著縞素,抽泣著燒紙錢。
陳軒站在不遠處,看著田小娥悲切的身影,心中很不是滋味。
說起來,自己認(rèn)識田小娥后,好像就沒見過她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過。
不對,也不是沒有。
從平安縣城出來,回村里的那段路上,好像田小娥有笑得很開心。
但好像除了那段時間,田小娥不是沉浸在悲傷中,就是被仇恨所支配。
自己是不是有點克這個女孩?
陳軒心中古怪,微微搖頭嘆息。
“怎么,還在糾結(jié)孫前輩的死?”
軒轅墨突然來到陳軒身旁,看著不遠處還在燒紙錢的田小娥,“當(dāng)初你還是該強硬一些?!?
“什么意思?”
陳軒不明所以的側(cè)頭問道。
“報仇啊?!?
軒轅墨搖頭道,“當(dāng)時還是該讓我直接帶孫前輩回楚國,不然的話,應(yīng)該也不會出這檔子事?!?
陳軒聞瞬間無語。
你丫的會不會說話!
“孫前輩和他夫人之間的矛盾,不是你把他帶到哪就能解決的?!?
陳軒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田小娥,“這話別亂說,若是被小娥聽到,她會陷進去的?!?
軒轅墨聞一愣,這才訕笑著拿出酒壺,抿了幾口。
葬完孫冉,陳軒三人回到客棧休息。
翌日。
一早,陳軒起床后拍了拍田小娥的房門,想要叫她起來吃早飯。
可敲了半天,卻沒有人答應(yīng)。
陳軒心中察覺不對,趕忙一腳踹開田小娥的房門。
房門被踹開,陳軒走進一看,腦袋嗡得一聲!
此時房里,哪還有田小娥的影子?
“怎么了?”
軒轅墨被陳軒的敲門聲吵醒,打著哈欠走了過來。
“田小娥不在屋里!”
陳軒快步走進房間,想要查看包袱還在不在。
可找了半天,除了一封沒有署名的信外,什么都沒有。
他的心猛地一懸,趕忙將信封內(nèi)的紙討了出來。
里面有兩張紙。
一張是孫冉寫得藥方,上面有詳細(xì)的療傷過程。
而另外一張,字體娟秀小巧,一看便知是女孩子的字跡。
“陳軒,感謝你讓我知道了父親的真實死因。”
“為人子女,殺父之仇不共戴天,我必須要為他討一個公道?!?
“只是我想了一夜,覺得還是自己去比較好?!?
“你身份不凡,若在王都暴露,必會害了你?!?
“我不想因為我的事再害別人。”
“你回楚國吧!”
“勿念,田小娥。”
看完這封信,陳軒的頭都大了!
不用想,昨晚軒轅墨的無心之肯定是被田小娥給聽到了。
那丫頭什么都好,就是愛鉆牛角尖。
估計她是覺得孫冉的死,全因自己要報仇才造成的。
現(xiàn)在為了不牽連自己,所以才孤身一人去齊王都,找齊文宇報仇。
“怎么了?”
軒轅墨見陳軒臉色難看,臉色也變得嚴(yán)肅起來。
“田小娥那傻丫頭,一個人去了齊王都!”
“不行,咱們現(xiàn)在就出發(fā)。”
“一定要在那傻丫頭進城之前,攔住她!”
……
四皇子府內(n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