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文鵠聞一愣,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我沒跟你商量?!?
“我也沒再跟你解釋?!?
陳軒捏住酒杯,目光凜冽。
片刻間,涼亭內(nèi)的氣氛猶如臘冬時節(jié)!
婢女不知所措的看著二人,心中膽寒。
剛才還好好的,怎么說變臉就變年了?
“陳將軍,你知不知道我在山上埋伏多少人?”
齊文勛沒有猶豫,出威脅,“若不答應(yīng),你們都走不了!”
陳軒見狀哈哈一笑,“那你怎么不想想,我為什么敢來?”
“你可以試試,看看是你的人殺我快,還是我殺你更快!”
一聽這話,站在涼亭旁的護衛(wèi)們?nèi)汲槌龅秳Γ?
不遠處軒轅墨聽到
動靜,瞬間翻身來到馬車頂部。
而下一秒,涼亭四周,無數(shù)埋伏的將士舉起弩弓,對準陳軒和馬車。
齊文鵠眉頭擰成了一股繩,因為眼前的陳軒,依舊神色如常。
他是真的不怕,還是胸有成竹?
這一幕,讓齊文鵠心中有些拿不定注意了。
原本他的計劃,是直接拿下陳軒,然后將田小娥抓住。
可現(xiàn)在陳軒一幅老神在在的模樣,反而讓他有些投鼠忌器了。
猶豫片刻,齊文鵠揮揮手,護衛(wèi)以及埋伏的將士,全都收起武器。
陳軒見狀,眼中精光一閃。這個齊文鵠,絕非齊文宇那樣的草包。
若是伐楚之戰(zhàn),是他和田炬出征。
龍嘯風(fēng)還真不一定能撐到自己趕來。
“陳將軍,我很有誠意!”
齊文鵠揮退手下,辭懇切,“我只為自保,只要田小娥在我手上,一定很安全?!?
信你個鬼,你個糟老頭子……不是,你個小伙子不講武德!
陳軒撇撇嘴,根本不信齊文鵠的鬼話。
他相信,如果自己把田小娥交給齊文鵠,恐怕下一秒他就會殺田小娥滅口。
畢竟死人才不會威脅到他。
“其實你完全沒必要擔(dān)心,我的目的,是送田小娥離開齊國?!?
陳軒捏
住酒杯,露出一抹和善的微笑,“而你的目的,是不想讓田小娥被太子抓走?!?
“我們之間,并沒有沖突?!?
“可萬一……”
“沒有萬一!”
陳軒說的斬釘截鐵,“而且我很好奇,田小娥真就有這么大能力?”
“有了她,太子就能把你扳倒?”
齊文鵠沉吟片刻后才搖頭苦笑,“你不懂。”
“田炬是大將軍府的人,如果坐實通敵賣國,大將軍府必受牽連?!?
“我的權(quán)柄全靠大將軍府來支撐,若出問題,那我必會被齊文勛壓制?!?
“如此一來,我的麻煩可就大了!”
聽完齊文鵠的解釋,陳軒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你們這樣爭權(quán),齊王就不管嗎?”
“只要不出大問題,王上是不會管的?!?
齊文鵠嘆息一聲,“歷代齊王,都是這么來的?!?
好家伙,擱這煉蠱是吧?
“可我要沒記錯的話,現(xiàn)在的齊王正值壯年,你們這般爭斗,他就不怕尾大不掉?”
陳軒好奇的看著齊文鵠,“萬一你輸了,太子勢大,那不得父子相殘嗎?”
聽到這話,齊文鵠一愣。
這一點,他還真沒想過。
不對,不是他沒想過。
而是齊國近百年,就沒出現(xiàn)過這樣的情況!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