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呀!這夢……也太恐怖了吧!
幾十個孩子同時叫爹……
他只感覺腦袋都要炸了。
“罩不??!”
陳軒喘了口粗氣,抬手擦擦額頭上并不存在的汗珠,“不管怎么說,以后決不能多生。”
“一人最多一個!”
“瑪?shù)?,命差點(diǎn)給喊沒了!”
他抬頭一掃,此時窗外天光大亮。
長吁一口氣,陳軒轉(zhuǎn)頭看向田小娥。
他原以為田小娥還處在睡夢中,可一轉(zhuǎn)頭,卻見田小娥杏眼圓瞪,眼皮一眨不眨的盯著自己!
那大眼睛瞪得溜圓,一動不動,看著著實(shí)有些瘆人!
剛做完噩夢的陳軒心臟
咯噔一跳,差點(diǎn)沒從床上摔下去。
“不是,你醒了不說話的嗎?”
陳軒有些氣急敗壞,滿臉無語的看向田小娥。
田小娥卻死死瞪著陳軒,眼中殺意逐漸蔓延。
“淫賊!”
她猛地嬌斥一聲,抬手便朝陳軒打來。
陳軒見狀,趕忙抬手抓住對方的粉拳。
田小娥見一招無效,又抬腿踢來。
陳軒趕忙又用腳壓住對方。二人在床上翻騰不止,瞬間扭打在一起。
一般不出意外的情況下,意外總會來得很突然!
也不知是二人動作太大,還是客棧床榻本就年久失修。
二人還沒折騰幾秒,床榻突然咔嚓一聲!
“轟!”
四只床腿突然斷裂,陳軒和田小娥同時摔了下去。
“臥槽!”
“?。 ?
二人同時發(fā)出驚呼,緊接著便被紗賬直接淹沒。
“我去,怎么這么倒霉?”
“狗賊,你干嘛呢!”
“啪!”
……
一盞茶后。
客房中,陳軒抬手捂著臉,面無表情,說不出息怒。
而田小娥則一幅惴惴不安的模樣。
“所以,你昨晚真沒碰我?”
田小娥俏臉通紅,聲如蚊蚋。
陳軒冷哼一聲,斜了女孩一眼,“就你這小平板的身材,爺可看
不上!”
雖說這句話聽得田小娥很想打人,但畢竟對方救了自己,對于救命恩人,總要抱著些許尊重。
而且最關(guān)鍵的是,陳軒昨晚沒有趁人之危。
這讓田小娥對于陳軒,多了幾分好感。
“不管怎樣,多謝你救了我!”
田小娥是個知恩圖報(bào)的女孩,她滿臉感激鞠躬道謝,“我現(xiàn)在身上沒有能報(bào)答你的東西?!?
“你若是不急,不妨在這等我一天。”
“明天,我會帶些藥材過來感謝你!”
陳軒聽到這話,眉毛一挑。
藥材?
“對了,你是不是叫田小娥?你爹……是田炬吧?”
陳軒放下揉臉的手,滿臉鄭重的看著田小娥。
田小娥一愣,她并沒介紹自己的名字,這個男人是怎么認(rèn)出自己的。
“你是誰?”
“我……你別管我是誰。”
陳軒本想報(bào)出自己的名字,但一想這里可是齊國,處于低調(diào),便選擇糊弄過去,“你只需要知道,我跟你爹認(rèn)識?!?
“我來這,也是為了找你。”
“你……你跟我爹認(rèn)識?”
田小娥驚呼一聲,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對!”
陳軒淡然一笑,從床上的包袱中抽出一封信,“這封信,就是你爹,托我轉(zhuǎn)交給你的?!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