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軒蹲在男人面前,表情淡漠,“你是誰?是從鶴州城來的嗎?”“我……我叫林七!”
年輕男人聽到陳軒的詢問,挺直腰桿,眼眶通紅,“我是從鶴州城來的!”
陳軒眉頭一挑,“你是鶴州城的百姓,那就是齊人?!?
“你知道我們是誰嗎?就讓我們?nèi)湍憔鳃Q州城的百姓?”
“我知道!但這不重要!”
林七跪在地上,聲音哽咽,“你們打進鶴州城,沒有欺負鶴州城的百姓,還給我們發(fā)糧?!?
“但……但齊文宇那個混蛋,他……”
“他怎么了?”
陳軒心中一動,眸中精光一閃。
“他,他縱容士卒在鶴州城內(nèi)欺壓百姓?!?
“不僅搶我們的糧食,還……還迫害百姓,濫殺無辜!”
“我的家人,全都死在了那些兵卒手上!”
說到這,林七眼中淚水再也止不住,簌簌的往下落。
一聽這話,秦雨瞪大雙眼,詫異的看著陳軒。
之前他讓自己發(fā)糧時,秦雨還覺得這是多此一舉。
可沒想到……
陳軒聽完林七的話,心中狂喜,沒想到之前隨手落下的閑棋,竟然真起了效果?!澳悄阒历Q州城內(nèi)的情況嗎?”
“鶴州城內(nèi)守軍幾何?守將是誰?”
林七張了張嘴,隨即表情頹唐,“我不知道鶴州城內(nèi)有多少守軍,也不知道守將是誰?!?
陳軒一愣,梁上露出一抹苦笑。
是啊,指望一個老百姓,怎么可能摸清楚齊軍實力?
“不過……”
林七猶豫片刻,開口道,“我知道齊文宇在鶴州城!”
“什么?”
聽到這個消息,陳軒和秦雨同時瞪大雙眼。
齊文宇,竟然沒跟大軍前往靖州?
這怎么可能?
之前陳軒安排斥候觀察齊軍離開,雖然算不出來準確數(shù)字,但起碼也有三四十萬的齊軍,再朝靖州開撥。
如此大軍,齊文宇怎么可能不跟著?
他瘋了嗎?
可旋即,陳軒臉上又露出
一抹狂喜之色。
齊文宇還在鶴州,那如果自己攻下鶴州城。
前往靖州的齊軍,必然會全軍回頭,救援鶴州。
那巴羊他們,還愁逃不掉嗎?
想到這,陳軒眼中精光一閃。
看來,破局的關鍵,就在這個林七身上了!
……
當夜。
跟林七詢問了一下午的陳軒,坐在帳中,目光肅然的看著楚軍眾將。
“大致情況就是我剛才說的這些?!?
“我們雖然不清楚鶴州城究竟有多少守軍,但有林七的幫助,應該可以趁著夜色,打開鶴州城的大門?!?
“開門之后,鶴州城唾手可得!”
“但……”
陳軒掃視眾人一眼,“鶴州城不是關鍵,最關鍵的,是齊文宇!”
“抓住齊文宇,我們才能逼齊軍主力回鶴州?!?
“而且,齊軍主力被逼回鶴州之后,我們可以考慮在鶴州城,或是靖州城,與齊軍決戰(zhàn)!”
“此時的齊軍,就是被我們拿胡蘿卜逗得精疲力竭的驢?!?
說到這,帳中眾將發(fā)出一陣低沉的笑聲。
陳軒唇角微揚,眼中寒芒一閃而逝,“他們已經(jīng)是強弩之末,我們只要一個機會,就能一戰(zhàn)擊潰齊軍!”
“所以接下來的鶴州城之戰(zhàn)……”
“一定不能跑了齊文宇!”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