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義軍,絕不會拿百姓一針一線!”
此話一出,四周的百姓們,頓時就沸騰了。
“哈哈,軍師果然大氣,深得我心哪!”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我呸,什么狗屁城主,狗屁國丈,比如軍師,簡直連狗屁都不如!”
整個府邸,全是拍馬屁的聲音,一個個看著陳軒的眼神,就跟看著上帝一樣!
這一幕,讓不遠(yuǎn)處的鐘良豎起大拇指。
陳軒這一手,實在是高啊,不但讓齊家和皇室威嚴(yán)受損,還籠絡(luò)了天南城百姓的人心。
一舉兩得!
可下一刻,就見陳軒笑容收斂,大聲道:“百姓們,這些金銀珠寶,我可以如數(shù)奉還,可你們想想,若我等本軍士死了,朝廷又派一個比齊封更可惡的城主來怎么辦?”
“到時候,可就不止是搶奪銀子糧食這么簡單了,說不得要殺人放火,無惡不作!”
“到那時,又該怎么辦?”
此話一出,百姓頓時一片嘩然,一個個滿是惶恐。
是啊!
一個齊封,已經(jīng)讓南臨城民不聊生。
要是來個更狠的,那還能有活路?
熊大熊二眼珠子一轉(zhuǎn),當(dāng)即大聲道:“那就干死他!”
“誰敢動我們的東西,就是敵人,哪怕是老皇帝也不行!”
“大不了,咱們也反了,什么狗屁老皇帝,我看著就不順眼?!?
“沒錯,我們要追隨義軍,將老皇帝拖下馬來,這樣才能過好日子??!”
兩頭熊一唱一和,百姓們的怒火,瞬間就沸騰起來了。
“說得對,老皇帝不除,咱們永遠(yuǎn)別想過好日子!”
“我們決定了,追隨義軍,伐無道,誅暴楚!”
“伐無道,誅暴楚!”
“伐無道,誅暴楚!”
一聲聲,氣勢高昂。
陳軒嘴角挑起得意的笑容,這兩兄弟,演技還挺不錯,是塊當(dāng)臥底的好材料啊。
于是,陳軒一番游說,數(shù)萬名年輕男子,當(dāng)即決定加入義軍。
讓陳軒的勢力,越發(fā)龐大起來。
“軍師,好手段啊,佩服佩服!”
安排好一切,鐘良走上前來,由衷的豎起大拇指。
“怪不得,連齊家和老皇帝,都對你如此忌憚。”
“我想,現(xiàn)在老皇帝一定很后悔,當(dāng)初把你發(fā)配出北境吧?”
陳軒淡淡一笑:“前日因,今日果!”
“我陳軒所做,皆順應(yīng)天命!天下苦楚久矣,也該還百姓一片朗朗晴天了!”
鐘良贊同點頭,可隨后又皺起眉頭:“可軍師,你把齊封送回去就罷了,為何還要透露大軍行蹤?如此,豈不是給了老皇帝準(zhǔn)備的機會?”
“何況,天南城地勢險要,是塊難啃的骨頭,總兵鐘晉,曾是平南王手下,統(tǒng)兵有方,只怕未必打得過?!?
陳軒一聽,卻玩味的笑了起來。
“呵,魚兒不上鉤,自然得用點魚料才行,否則還怎么釣魚?”
鐘良一愣:“你是想,讓大軍饒過天南,直插京城?”
“可萬一天南守軍反應(yīng)過來,我們會腹背受敵的,這可是兵家大忌啊!”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