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云天和萬儒生臉色都是一變,連忙把陳軒扶住。
陳軒苦笑一聲:“為了裝逼,消耗太大了,又被孟天策那老東西偷襲,我只怕要不行了……”
剛說完,就見清妍提著裙角,急匆匆趕來。
“陳軒,你沒事吧?你可別嚇我啊陳軒!”
陳軒眼睛一亮,瞬間滿血復(fù)活:“誰,誰說我有事的?我只是補(bǔ)得太過吐了點(diǎn)血,根本沒什么大問題好吧?”
“思弦,話說回來,好久不見了。”
見狀,清妍瞬間松了口氣,看他渾身是血的模樣,眼淚不受控制的往下掉。
“哼,你死了才好了……”
陳軒哭笑不得,又被萬儒生瞪了一眼。
“小子,這可是我徒兒,清妍,可不是王思弦,記住了!”
“記住,記住了!反正都一樣,清妍這名字,也挺好!”
清妍咬著牙,嘆息一聲:“唉,此等并非我之所愿,也是迫不得已,爹爹和弟弟會原諒我的?!?
“不知道他們怎么樣了?王家怎么樣了?”
陳軒臉色一僵,一時不知道怎么回答。
畢竟,他對于大楚,是亡命之徒。
王小二和自己關(guān)系莫逆,只怕逃不了了。
就算不知道,估計(jì)也過得不會太好。
見他如此,清妍眼睛一紅,哪還有不明白的?
拳頭不由緊緊握起:“哼,若我爹爹和弟弟有什么閃失,我一定要踏平大楚都城!”
聽著她話語里的冷漠和自信,陳軒咽了口唾沫。
顯然,被萬儒生帶走的王思弦,早已變了一個人!
清妍,依舊是那個女強(qiáng)人,只不過越發(fā)堅(jiān)韌,越發(fā)強(qiáng)大!
讓陳軒,都有種高不可攀的感覺。
“好了,你放心吧,我暗中派人護(hù)著王家,雖然日子不比從前,卻絕不會有信命危險(xiǎn)。”
聞,陳軒和清妍同時松了口氣。
隨即朝清妍眨眨眼,看向萬儒生:“萬老頭,我站到了最后一刻,我是招親的贏家!”
“那我是不是,已經(jīng)是清妍的丈夫了?”
此話一出,清妍的臉色瞬間就紅了。
卻帶著一臉的期待,看向萬儒生。
萬儒生嘴角一抽:“什么萬老頭,要叫師父,一點(diǎn)禮貌都不懂!”
成了!
陳軒大喜,一把將清妍攬入懷中!
“哈哈,我早就說過,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清妍臉紅了個通透,卻舍不得推開陳軒。
看得萬儒生氣得直跺腳:“這小子,我好不容易培養(yǎng)的白菜啊,就這么被他糟蹋了?!?
“行了行了,我不會虧待你的?!?
陳軒眨眨眼,隨即一臉期待:“話說,我既然是萬寶閣的女婿,那這萬寶閣,是不是有一半屬于我了?”
一聽這話,萬儒生頓時惱了:“放屁,老子還沒死呢,你就惦記我的萬寶閣?想得美!”
“就算我死了,也是留給我徒弟,你就別想了?!?
陳軒哈哈一笑:“也行,反正她也是我的,沒差!”
“好了好了,別開玩笑了。”
還是西門云天笑著打圓場,隨即苦笑著看向陳軒。
“陳軒,你剛剛,可是太沖動了?!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