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新,你這是怎么了?小小滄州城,還有人感動我龍梁的干兒子?”
聞,龍新哭喪著臉道:“干爹,您有所不知,昨天我好好在酒館吃著菜,就因為聲音大了一些,就被一個小乞丐欺負,把我生生廢了!”
“干兒子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太監(jiān)了,下半輩子,都沒臉活了,您可要給干兒子做主啊?!?
說罷,一邊大哭,一邊磕頭。
以往,只要他這般,就是把天捅個窟窿,龍梁都能保下他。
相信這次,也不會有例外。
果然,龍梁一聽,臉色當即一怒,把手里的茶杯,摔得粉碎。
“大膽!區(qū)區(qū)小乞丐,也感動我龍梁的干兒子?簡直不知死活!”
“那乞丐現(xiàn)在在何處?我這便派人去捉拿!”
龍新大喜,眼里的怨毒,卻更加分明!
“多謝干爹!不過,我聽人說,昨日干爹從冰玉庵接回了兩位客人?”
“那其中的男子,便是打了孩兒的人,請干爹做主!”
“這樣啊!”
龍梁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緩緩起身,將他扶起。
“我只是看在鳳兒的份上,接他到府中一晚罷了,沒想到,此人竟這般殘忍!”
“我這便差人將他拿來,隨意你處置?!?
“多謝干爹!”
龍新大喜,眼里的怨毒,卻越發(fā)濃郁。
小子,敢和本少爺作對,老子非把你折磨死不可,讓你知道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剛這么想著,就見龍梁嘴角一挑,笑意盈盈的看向他。
“新兒,你拜我為義父,有五個年頭了吧?”
“這五年,干爹待你如何?”
聞,龍新連忙道:“干爹待我,就是比親生父親,還要血濃于水啊?!?
“很好,既如此,干爹有點小忙想讓你幫幫,沒問題吧?”
“沒問題,一點問題也沒有!”
龍新連忙點頭,一臉的獻媚:“只要干爹一句話,我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絕不皺一下眉頭!”
“很好!”龍梁笑了笑,臉上表情,讓人琢磨不透。
“放心,干爹讓你做的事很簡單,只是跟你借一樣東西而已。”
“什么東西?干爹盡管開口?!?
“就是,你的命!”
龍新臉色一僵,連忙打圓場:“干爹,您就別開玩笑了,命只有一條,怎么能借呢?”
“你看我像跟你開玩笑嗎?”
龍梁依舊在笑,可落在龍新眼里,只覺得一股涼意,從頭到腳底。
“干爹,那個我還有事,就不打擾了,我先……”
龍新心里有種很不好的預感,轉(zhuǎn)身欲走。
可話還沒說完,脖子,忽然被龍梁捏住,不見他怎么用力,整個身子,便被提了起來。
“新兒,你和我,畢竟父子一場,可干爹這么做,也是無可奈何啊?!?
“你可是答應過干爹的,可千萬別怪干爹心狠手辣?!?
龍梁面無表情,話語平靜,卻嚇得龍新臉色慘白,身子劇烈掙扎起來。
然而,卻無論如何,也掙不脫龍梁的大手。
咔嚓!
脖子被擰斷的聲音,龍梁雙腿一瞪,瞬間沒了呼吸。
只是放大的瞳孔,寫滿了不甘,和疑惑!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