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我錢家祖宅,豈容你們這些乞丐染指?”
“何況,本老爺什么時候,說過要把祖宅租借給你們了?”
陳軒攤攤手:“那我不管,總之,憑證上寫了,租借宅院一月,白字黑字,清清楚楚,錢老爺,莫非想賴賬?”
“你……信口雌黃!”
錢開氣得老臉一白:“憑證上可沒寫,你要租哪一座宅邸,何況,你們在這住了一些時日,豈能反悔?”
“反悔?什么叫反悔?”陳軒冷笑著道:“這棟府邸,是錢老爺借給我們暫住的,等你把祖宅騰出來,咱們再搬進去?!?
“而洪八要租借的,一直都是你錢家祖宅!”
“你你你,你這是信口雌黃,本老爺不聽,也不認這買賣憑證!”
錢開頓時急了,氣得臉紅脖子粗,干脆眼皮一番,來了個死不認賬。
“不認?白字黑字,簽字畫押,豈有不認之理?還是,黃老爺真覺得我們丐幫好欺負?”
說到這,陳軒話音當即一冷:“洪八,召集兄弟們,給我圍了?!?
“那姓黃的若不認,今天,誰也別想走出這道門?!?
“是,幫主!”
洪八心神振奮,揚眉吐氣:“格老子的,兄弟們,抄家伙,今天,跟著姓黃的拼了?!?
轟轟轟!
此事一傳出,附近的丐幫弟子,早已蜂擁而至。
上百號乞丐,把宅邸圍得水泄不通,還有源源不斷的乞丐,正在趕來。
那般架勢,嚇得一眾家丁渾身顫栗,就連錢開,也有些雙腿發(fā)軟。
“你,你別亂來,有本事,咱們城主府見,讓城主大人明斷?!?
對此,陳軒呸了聲,完全不屑一顧。
“我跟你講道理,你要來陰的,現(xiàn)在我來陰的,你又想講道理?天底下哪有這么好的事。”
“何況,我洪七公,我丐幫兄弟,又何懼城主府?”
陳軒一字一句,鏗鏘有力。
他算看出來了,這姓錢的,就是故意找事。
玩陰的?老子可是祖宗!
“弟兄們,這姓錢的,該如何處理?”
“篡改憑證,背信棄義,該打!”
“不錯,打斷他的手,扔到乞丐城外要飯……”
“吼吼吼!幫主威武,幫主威武!”
丐幫弟子,聲壯九霄。
錢開臉色煞白,咬牙道:“大膽!我身后,可是王家,誰敢動我一下試試?今日,誰能護本老爺出去,賞銀千兩!”
話落,一眾家丁,當即上前。
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剛準備殺出一條血路,砰的一聲!
最前面的家丁,腦袋直接多了一個包,血流如注。
其他同伴還未反應過來,身上,已經(jīng)結結實實挨了一棍子。
一個個狼狽倒地,神色痛苦,半天站不起來。
“這這這……”
看著陳軒手拿打狗棒,威風凜凜的模樣。
錢開完全慌了,一屁股跌倒在地,臉色慘白,而絕望。
“嗯,難得有人配合,我這打狗棒法,越發(fā)精進了?!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