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十五神色微寒起來:“既然是‘靈堂陽壽局’,我以我自己陽壽下注還不夠?”
老者:“不夠,當(dāng)然不夠!”
李十五:“我沒有親人?!?
老者一愣,不由寒聲起來:“沒有親人?沒有親人你捏碎賭蟲干甚?”
“小子,你現(xiàn)在唯一能走的路,便是趕緊去娶個媳婦,生幾個娃,等過些年再來進(jìn)行這‘靈堂陽壽局’?!?
“呸,愣頭青一個?!?
“你連進(jìn)行第一局的本錢都拿不出來,也配和老夫賭陽壽?”
頃刻之間,老者化作一道白氣,重新落入那口黑棺之中,周遭靈堂也漸漸開始隱去。
李十五神色一急:“等等,話講清楚再走……”
只是眨眼之間,靈堂消失的無影無蹤,仿佛從未出現(xiàn)過一般。
同一時間,身后那座血色大殿,以及百丈外的偌大棠城重新出現(xiàn),只是輪廓在夜色之中顯得尤為模糊,讓人看不真切。
此刻,李十五站在殿門口。
他伸出掌心,只見之前被捏碎的賭蟲,居然重新凝聚成形,就靜靜躺在掌心之中。
“十場賭局……”,李十五口中念叨著,神色愈發(fā)晦澀難明。
也是這時。
一襲天青道袍身影,在他身側(cè)突然出現(xiàn),手持一把折扇,正含笑望著他。
“十五,你捏碎賭蟲了?”
這人,自是白晞。
“大人,是捏碎了,只是其中一個老頭聲稱,我沒有資格進(jìn)行第一場賭局?!保钍逭Z氣有些無奈,他也沒想過竟是這般結(jié)果。
白晞微笑道:“賭這一條路,其修行方式是完成十場賭局?!?
“且這十場賭局究竟是什么,是世間大秘之一,無人能洞悉全部?!?
陡然間,白晞?wù)Z氣變得凝重起來。
“只是十五,賭修之中的有一句話……欲承賭命,先負(fù)賭債!”
“這意思便是,這十場賭局,皆是必輸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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