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許印,更是手中有雷光開始綻放。
    卻見李十五緩緩起身,開口道:“幾位稍安勿躁,區(qū)區(qū)一只小妖而已,是來找我的?!?
    說著,就是身影一步閃入木屋之中。
    簡單一瞟。
    只見其中陳設(shè)依舊,一張老舊四方木桌,上面是碼放整齊的白玉雀牌,三只身影虛幻,冒著黑氣的鬼物,就這么圍坐桌旁,眼巴巴望著李十五。
    真,三缺一!
    聽燭幾人,也是走了進(jìn)來,打量木屋中一切。
    這時,只聽李十五問道:“這里可是國教,他們就這么放你闖進(jìn)來了?”
    木屋妖嗡聲道:“這破地方,似乎比我們祟還邪門,所以說祟再惡,也惡不過你們?nèi)恕?
    “反正我進(jìn)來時,根本無人攔我?!?
    李十五點(diǎn)了點(diǎn)頭,又道:“田不慫那里你去過了?他今夜盈虧如何?”
    此話一出,木屋妖頓時忿忿:“那小子今夜簡直踩狗屎了,就一個時辰,就贏了九百陰錢!”
    “那他結(jié)余多少?”
    “一百!”
    “為何?”
    “他又換了件品質(zhì)一般祟寶,說要去送給什么青禾,那副恬不知恥模樣,活像條狗似的!”
    “原來如此!”
    李十五上前幾步,就在四方桌前坐了下來,雀牌隨之被搓的噼啪作響。
    他抬頭又問:“此地距并州,怕是路程極遠(yuǎn),你遁速如此之快?”
    木屋妖哼哼回著:“我可是祟,你在哪里,我就會隨之出現(xiàn)在哪里,除非你贏夠兩千陰錢,或者陰錢清零被我殺了!”
    “原來如此!”,李十五懂了。
    時間點(diǎn)滴流逝。
    一個時辰,在雀牌碰撞之下,顯得極短。
    “此妖,有點(diǎn)意思!”,聽燭語氣平淡。
    胖嬰搖頭:“也不容易的,陰錢清零,閻王敲門,祟的本質(zhì),一直都是害人之物?!?
    至于許印,多少有些躍躍欲試味道,這和鬼打雀牌,他當(dāng)真是沒嘗試過。
    而今夜,李十五似運(yùn)氣極佳。
    之前半月多以來,他每夜皆輸。
    偏偏今夜,未嘗一敗,倒是與他耍雀牌的小鬼,一只接著一只被換下,輸光了身上陰錢。
    轉(zhuǎn)眼間,一個時辰快要到了。
    李十五嘴角帶著淺笑,頗是高處不勝寒。
    與之同桌而坐的三只小鬼,出牌都是哆哆嗦嗦的,甚至不敢抬眼看他,似被這般氣勢嚇到。
    “趕緊的,動作麻溜點(diǎn)!”,李十五催促道,且隨手打出一張白玉雀牌。
    只是在他出牌瞬間。
    掌心隱約有一道道雷紋顯化,似藏著驚心動魄之力,三小鬼見狀,鬼軀一顫,胡亂就是一張雀牌打了出去。
    頓時,李十五眼前一亮。
    “嘖嘖,這一輪,又是我贏!”
    “來財來財!”
    “三位,陰錢拿來吧,可別逼李某動手??!”
    也是這時,一道驚怒聲響起。
    赫然是木屋妖!
    “好你個陰險狡詐之徒,竟是以掌心雷霆,暗中對三小鬼行恐嚇之舉,它們這般鬼物,本就畏懼陽雷!”
    “如此,又豈敢主動贏你陰錢?”
    木屋妖怒急:“自此起,不得恐嚇鬼,下不為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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