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祝家家主也顧不上什么面子,什么一流家族家主的體面了。
他的想法只有一個,那就是賴賬,最好能把這整個賭局給賴掉,那是最完美的。
唐丹圣臉色沉了下來:“祝家主,你好歹也是一流家族的掌舵人,難道就這點水平,說話之前能不能過一下腦子?既然你們請我們當(dāng)裁判,就是認(rèn)可了我們九個人,如今卻為什么又要懷疑?輸了就怪裁判,這就是你祝家作為一流家族的風(fēng)度做派嗎?”
唐丹圣在內(nèi)城地位很高,不需要看在場誰的臉色。
隨著唐丹圣這話,其他的裁判也紛紛開口。
“如果輸不起,之前就不要玩什么賭局啊?!?
“難道我們這些裁判,竟然是吃力不討好?”
“別跟他廢話,一個出來充當(dāng)馬前卒的家伙而已?!?
唐丹圣一擺手,其他的裁判都是停下了話語。
唐丹圣淡淡注視著佟舞陽:“佟公子,賭局勝負(fù)已分,仙藥閣勝出。你怎么說?”
的確沒必要跟祝家家主廢話,因為佟舞陽才是賭局一方的主角。
佟舞陽暗暗咬牙切齒,他其實也很想跟祝家家主一樣,把賬賴到裁判頭上。可理智告訴他,絕對不能這么做。
這么做,除了讓他佟家淪為笑柄之外,沒有任何好處。
可是,他真的不甘心就這么認(rèn)輸。
只是,佟舞陽畢竟是金纓世家的少主,城府還是有的。縱然內(nèi)心不甘之極,但卻終究沒有失去理智。
尤其是他知
道皇甫覺在暗中布置人手,說的不好聽,恐怕就是在等他翻臉賴賬,好對他來個痛打落水狗。
佟舞陽可不想落入皇甫覺的圈套之中。
縱然不甘,佟舞陽還是黑著臉,語氣淡漠:“在下愿賭服輸。只是,剛才祝家主的話,也是不無道理的。我不是懷疑各位裁判前輩,只是懷疑這張家請來的煉丹師。此人來歷不明,突然就出現(xiàn)在內(nèi)城,搞風(fēng)搞雨,大家難道不覺得奇怪?我懷疑,這人來頭大有問題,根本就不是萬圣城的人,搞不好居心不良,想將我們?nèi)f圣城搞亂。如果他本來就是萬圣城的人,何以之前一直都寂寂無名?”
這話術(shù),其實很不高明。不過,佟舞陽選擇將鍋扣在蘇塵頭上,至少比扣在裁判頭上要好的得多。
皇甫覺一直沒有說話,這個時候,卻是大笑起來:“哈哈哈哈……這真是我近年來聽過的最好笑的笑話,佟舞陽,你說這么多,無非還是輸不起?!?
其實皇甫覺也有點遺憾,他是希望佟舞陽能質(zhì)疑裁判的,最好大鬧一場,賴掉賭局,這樣自己就能對佟舞陽下手了。
想不到,佟舞陽這小子還是有點城府的,竟然忍著沒有鬧起來。
“皇甫覺,這里似乎沒有你什么事吧?”
佟舞陽咬牙切齒道。
“怎么沒我事?蘇塵和我是朋友,而且張家也是我皇甫世家手底下的家族,我不給他們出頭,難道眼睜睜看著你顛倒黑白?”
皇甫
覺笑道。